晨曦穿透南天门的云海时,林风正站在诛仙台的废墟上。脚下的白玉碎块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那是昨夜天河水军与天庭禁卫激战的痕迹。远处的凌霄殿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光里,朱红的殿门紧闭,门前的盘龙柱上缠绕着无数金甲天兵,剑拔弩张,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玉帝这是铁了心要困守孤城。”天蓬拄着上宝沁金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昨夜敖丙带着西海龙族从侧翼突破,被昊天镜的光芒挡在了南天门外,伤亡不小。”
林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南天门的城楼上,一面巨大的青铜镜正悬浮在半空,镜面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正是玉帝的本命法宝——昊天镜。镜光所及之处,龙族的水汽迅速蒸发,天兵的甲胄却愈发明亮,显然这镜子能增强天庭的力量,压制外敌。
“那镜子的弱点在哪?”孙悟空的金箍棒在掌心转了个圈,火眼金睛里红光闪烁,“俺老孙去把它砸了!”
“别冲动。”高翠兰按住他的手腕,眉心的轮回镜纹微微发亮,“昊天镜与天道相连,能映照万物弱点,却也受天道制衡。它的力量越强,消耗的信仰之力就越多,玉帝撑不了多久。”她翻开《幽冥录》,指着其中一页,“书上说,‘昊天镜,映照诸天,唯怕本心’,也就是说,它照不出心无杂念者的弱点。”
“心无杂念?”沙悟净摸了摸下巴,绿火在掌心跳动,“谁能做到?”
众人沉默了。连日征战,每个人的心里都装着太多东西——仇恨、担忧、对未来的迷茫……
“或许……可以试试。”哪吒突然开口,火尖枪在他手中泛着红光,“我爹虽然助纣为虐,但他常说,我是灵珠子转世,生来就该守护三界。只要想着这个,或许能……”
“我跟你一起去。”敖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的银甲上布满划痕,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显然刚从前线退下来,“龙族的本源之力与昊天镜的天道之力同源,或许能干扰它的运转。”
林风看着两人,又看了看远处紧闭的凌霄殿,突然做出决定:“哪吒和敖丙去毁昊天镜,天蓬带水兵从左侧牵制,沙师兄和翠兰姑娘守在这里,我和悟空从正面强攻,吸引玉帝的注意力!”
“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云海中回荡,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林风与孙悟空对视一眼,同时举起了手中的神器。金箍棒的金光与上宝沁金耙的银光交织,在晨曦中划出两道耀眼的弧线,直指凌霄殿的大门。
“玉帝老儿,滚出来受死!”孙悟空的吼声震得云层翻滚,金箍棒猛地掷出,化作一道金虹,撞在凌霄殿的门扉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殿门纹丝不动,却有无数金甲天兵从两侧的回廊冲出,为首的是太白金星。他手持拂尘,脸色苍白:“石猴,悟空,你们真要逼死玉帝吗?天庭若亡,三界必乱!”
“乱的不是天庭,是你们这些为私欲操控三界的蛀虫!”林风挥起上宝沁金耙,耙齿勾住一名天兵的长枪,猛地往后一拽,“太白金星,你活了上万年,难道看不出天庭早已腐朽?与其守着这将倾的大厦,不如跟我们一起,建一座新的!”
太白金星的拂尘顿了顿,眼神复杂:“新的……谈何容易……”
就在这时,凌霄殿的大门突然打开,玉帝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内。他穿着十二章纹的龙袍,头戴平天冠,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昊天镜缩小了许多,悬浮在掌心,镜光比城楼上的那面更加炽烈。
“反了!真是反了!”玉帝的声音带着震怒,昊天镜的光芒突然暴涨,照在林风身上,让他瞬间感觉像被剥光了衣服,所有的弱点都暴露在阳光下——五行山下的绝望,初获系统时的迷茫,对现代世界的思念……这些念头如同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神。
“林风!”孙悟空的金箍棒砸向镜光,金光与镜光碰撞,激起漫天能量涟漪,“别被它迷惑!你不是社畜,你是林风,是能跟俺老孙并肩作战的石猴!”
林风猛地回过神,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他看着掌心的上宝沁金耙,耙齿上的金光映出自己的脸——虽然带着猴毛,眼神却比穿越之初坚定了百倍。是啊,他早已不是那个在写字楼里谨小慎微的社畜,他是林风,是在五行山下挣脱枷锁,在雷音寺里浴血奋战,在花果山誓师的石猴!
“玉帝,你的镜子照错了。”林风握紧上宝沁金耙,迎着镜光冲了上去,“我的弱点,就是我的铠甲!我的迷茫,就是我的力量!”
上宝沁金耙与昊天镜的光芒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林风感觉虎口发麻,却没有后退半步。他想起天蓬的嘱托,想起高翠兰的勇气,想起沙悟净的坚守,这些念头汇聚成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入耙身,耙齿上的金光竟硬生生逼退了镜光!
“不可能!”玉帝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林风竟能挣脱昊天镜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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