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的轮胎刚碾过基地操场的碎石，肖灵儿怀里的蜂箱就突然震动——蜜蜂们像是察觉到什么，翅膀扇得比刚才急了三倍。银狼王的耳朵贴在她腿侧，尾巴绷得笔直，小白的尖喙又啄了啄她的发顶，把那朵野菊花插得更牢。猴子的小猴子蹲在她肩膀上，最后一颗枣子核“咔嗒”咬碎，吐在银狼王的耳朵里，银狼王甩了甩头，用爪子把枣核扒出来，叼到肖灵儿手心——像是在说“这是证据”。
基地门口的梧桐树底下，林教官的军靴碾着一片碎红布，对讲机贴在耳边，看见肖灵儿就迎上来：“小吴在作战室整理上周的演练记录——眼镜蛇把通讯记录发我了。”他的指尖蹭了蹭腰间的枪套，“刚才食堂的王师傅说，小吴中午没吃午饭，绕着弹药库转了三圈。”
肖灵儿把蜂箱递给跑过来的张婶，蜂箱上的蜂蜜渍蹭在张婶的围裙上：“张婶，把蜂箱放厨房——别让刘叔的驴碰着。”她摸了摸银狼王的脑袋，银狼王立刻窜到作战室的窗台下，爪子扒着窗台往里看——作战室的窗帘拉着一半，小吴的背影正对着电脑，手里的钢笔转得飞快。
“林教官，你进去叫他出来——就说我带了老周的蜂蜜要给他。”肖灵儿把母亲的照片塞进兜里，指尖碰到照片背面的“夜枭”二字，还是热的，“银狼王，你绕到后门——别让他跑。”
林教官的脚步声刚落在作战室门口，小吴的钢笔就“啪嗒”掉在桌上。他站起来时碰翻了茶杯，茶渍染湿了桌上的演练记录：“林、林教官？”他的眼睛扫过窗外的银狼王，喉结动了动，“灵儿回来啦？我刚才还说要去接她——”
“不用了。”肖灵儿的声音从他身后飘过来，银狼王的鼻子已经顶在他的后膝窝，“小吴哥，眼镜蛇说，你半小时前给东南亚发了条短信——‘蜂鸟已起飞’，对吗？”
小吴的脸瞬间煞白，他伸手去摸裤兜里的东西，猴子的小猴子突然从门框上跳下来，爪子勾住他的手腕——小猴子的手里攥着个蝎子形状的钥匙扣，尾钩还沾着小吴口袋里的棉絮：“灵儿姐！他兜里有蝎子！和上次那坏人的纹身一样！”
大块头的胳膊立刻架住小吴的肩膀，苏晓的狙击枪从窗外伸进来，枪管对着小吴的太阳穴：“动一下，我保证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小吴挣扎着想要甩开大块头，银狼王的尖牙已经咬住他的裤脚——布料撕裂的声音里，小吴的腿肚子抖得像筛子：“我、我只是拿了他们的钱……‘夜枭’说不会伤害基地的人！”
“‘夜枭’是谁？”肖灵儿的指尖敲着桌上的演练记录，茶渍刚好染在“弹药库”三个字上，“他让你做什么？”
小吴的眼泪掉在钥匙扣上：“他让我今晚十点把弹药库的门锁打开……说会有人来装炸弹……”他的手指指向电脑，“我、我把基地的布局图存在D盘里了……密码是我生日！”
眼镜蛇的手指立刻按在键盘上，屏幕上弹出加密文件夹——密码输入的瞬间，文件夹里的文件跳出来：基地的供水管道图、通讯基站的位置、甚至还有肖灵儿宿舍的排班表。眼镜蛇的镜片泛起蓝光：“灵儿姐！这里还有个定时发送的邮件——收件人是毒蝎的邮箱！内容是‘夜枭计划：十月十五行动’！”
肖灵儿的兜里突然发烫——母亲的照片像是被火烤了一样，她掏出来时，背面的“夜枭”旁边多了几个小字：“十月十五，满月夜”。银狼王的脑袋蹭着她的手背，小白的尖喙叼着照片的边角，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猴子！带小猴子去弹药库——把所有门锁都换成新的！”肖灵儿把照片塞进兜里，指尖还留着照片的温度，“眼镜蛇！黑掉小吴的邮箱——给毒蝎发条假消息：‘蜂鸟折翼，计划延迟’！大块头！和苏晓去搜查小吴的宿舍——找有没有炸弹零件！”
小吴的宿舍在基地西北角，窗户对着后山的枣树林。小红的蛇群从木盒里爬出来，信子扫过床底的地板——地板缝里有股熟悉的味道，是C4炸药的苦味。肖灵儿摸出空间珠里的金属探测器，屏幕立刻亮起红灯：“床底有东西——搬开床垫！”
大块头的胳膊肌肉绷得像铁块，床垫被掀起来时，底下的木板“吱呀”一声裂开——里面藏着三个定时炸弹，引线连在床腿上，数字显示器跳着“23:59”。猴子的小猴子趴在床沿，爪子碰了碰炸弹的按钮：“灵儿姐！这个灯在闪！像我上次玩的手电筒！”
“别碰！”肖灵儿一把把小猴子抱下来，银狼王的爪子按住炸弹的引线，“眼镜蛇！远程破解炸弹的密码——用小吴的生日！”
眼镜蛇的手指在手机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咔嚓”一声，炸弹的红灯变成了绿灯。猴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的妈呀——刚才小猴子差点把咱们炸上天！”小猴子缩在肖灵儿怀里，爪子揪着她的衣角，把野菊花都碰掉了。
宿舍的抽屉里，肖灵儿找到了一本带锁的笔记本——锁孔里插着个月亮形状的钥匙，和母亲照片背面的符号一模一样。她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写着：“夜枭计划：十月十五，唤醒‘沉睡者’，摧毁基地。”下面附着一张地图，标记着后山的一个 cave——是上次肖灵儿和银狼王去过的蝙蝠洞。
银狼王的耳朵竖起来，对着窗外的后山低吼。小白的尖喙叼着野菊花，重新插在肖灵儿的发顶。肖灵儿合上笔记本，把它塞进空间珠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刚好落在笔记本的封面上，月亮符号闪着微弱的光。
基地的广播突然响起来，是林教官的声音：“全体人员注意——今晚十点进行紧急演练，请各部门到操场集合！”肖灵儿走到窗边，望着操场上的梧桐叶，银狼王的脑袋靠在她的腿上，小白的翅膀裹着她的脖子，小红的蛇群缠在她的脚踝上——风里飘来张婶的糖火烧味，还有老周的蜂蜜香，可她知道，真正的风暴，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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