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云霓、雷鸣、苏灼,四道身影僵在原地。
4位天骄,4个在各自城市中英雄式的人物,备受瞩目的人物,星光熠熠的人物。
他们,每个人都用上了自己的大绝招,没有半点留手,对付一个逃跑的废物,居然是这种结果,他们不愿相信,但事实就在眼前,他们又不得不信。
马上,所有的人酒醒了,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刚才那一瞬——拳如山崩、刺如星落、声如破界、火如烬灭——四道足以将同阶修士轰成渣的杀招,竟被林破竹轻描淡写的一个字,化为乌有。
散。
简简单单,却像天道敕令,不容抗拒。
他们瞪着林破竹,眼神里已没了最初的愤怒,只剩下浓浓的惊骇与茫然。
这小子……真有东西。
而且不是一般的东西——是那种站在金字塔顶端、俯瞰众生的强者气场。
“你……他这么牛逼,为什么要逃跑?”云霓喃喃,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她一向自负轻功,可此刻却觉得自己像只被猛禽盯住的雀,连动都不敢动。
“我们刚才可是下死手的……笃定就算打死他,也没人替他出头。
毕竟他是火岩城的罪人,百姓恨他入骨,城主府都想逐他出城,这下糟糕了……”
雷鸣喉结滚了滚,后面的半句话噎在嗓子里,说不出来了。
“他居然……以一敌四,非但不落下风,反而是碾压。这种级别的天骄,怎么会逃跑?不比那萧辰差!”
“难道……有内情?”
也许他并非怕萧辰,而是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也许他的“逃”,是另有所图;
也许火岩城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他们看到的假象。
天骄榜上的名字,意味着同阶无敌的潜力。
可眼前这个林破竹,明明拥有不输萧辰的实力,却成为了懦夫,成为了逃兵,成为了众人唾弃的对象。
这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越是强者,越珍惜名声,越不会无缘无故自毁前程,除非……背后有更大的局。
“他如今展现出的实力,我们四个联手也是无法抗衡的……那萧辰在他面前,恐怕也讨不了好。”
这句话让其余三人脊背发凉。
他们一直把萧辰当成不可逾越的山,可现在,这座山似乎有了能并肩甚至更高的影子。
可笑,方才他们还大言不惭,说去揍那个少年。
结果4人全力施为,竟然不够一将之和,岂非天大的笑话。
林破竹依旧坐在那里,慢悠悠咂着酒,眼神淡漠地扫过四人,像在看几只躁动的蚂蚁。
“你们有杀心,我本该杀了你们的。”他语气依旧散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但是你们这样的蝼蚁,不配让我动手。”
蝼蚁——
这两个字,如同两把小刀儿,狠狠扎进四人心上。
他们可是各自城的天骄,他们都曾有各自的骄傲,他们的修为相差无几,实力怎么就差了这么多?
他们不是不甘心,而是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跟我走。”
林破竹放下酒碗,起身,轻轻一跃,跳出了窗户,衣袂在空中飘荡,宛若遗世独立公子。
他可以轻松把几个人杀了,但是他不能这样做,这跟杀伐果断没什么关系,而是他杀几个糊涂虫,没有任何的意义。
年少轻狂,谁特么没有装过逼?
装逼失败就该死吗?
那他林破竹也死了十几次了。
虽然这几个糊涂蛋并不无辜,但是他要利益最大化,杀了他们容易,但后续的隐患也是不小的。
两对少男少女愣住:“林破竹要干什么?这是?”
他们本能地想抗拒,但不知什么力量,却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屈从。
林破竹没再多说,只朝门口走去,背影孤傲如剑。
四人面面相觑,最终只能在一种复杂的情绪——惊骇、疑惑、屈辱、好奇——驱使下,迟疑地跟上。
他们不知道他要带他们去哪,但他们隐隐感觉到,今晚之后,他们对“天骄”二字的理解,将被彻底颠覆。
……
同一时刻,
倚翠楼。
暖香浮动,丝竹缠绵,楼内灯火如昼,姑娘们花枝招展,浪笑连连。
这里是胜利者的乐园,失败者的禁地——而此刻,八强之中,呼声最高的天骄之一,萧辰,正安然坐于主位,享受着这一切。
大厅中间,C位的李师师,一袭轻纱,身姿曼妙,若隐若现,怀抱琵琶,朱唇轻启,歌声婉转,琴音清亮,每一个转音,都勾得人心头发痒。
她本是火岩城最耀眼的明珠,如今却在萧辰的注视下,眼波流转间,给人卖唱,但是他眸底的深处,依然带着冰寒的倔强。
其他几名被淘汰的少年,此刻怀里都搂着姑娘,醉意与得意混杂在脸上。
他们围着桌案,酒杯交错,吹嘘着自己在天骄争霸上的“如何牛逼”,实则,不过是被真正天骄三招两式打下去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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