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香江。
某间古色古香的茶楼里,一个身材干瘦的老人,呷了一口茶,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撇了撇嘴。
“哼,海州这帮后生仔,真是会算计。”
“让我们在A股正面拖住倭国佬的主力,他们倒好,抄后路去偷家了。”
“搞得我们跟炮灰一样。”
他嘴上抱怨着,手指却在手机上快速回复了一个字。
“妥。”
穗城。
一座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
一个面容沉稳,气势如同磐石的中年男人,正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他身后,一个年轻人正愤愤不平地抱怨着。
“师父,这次的风头,全让海州那帮人给抢了!”
“咱们穗城资本,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被称作“磐石”的男人缓缓转过身,眼神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徒弟。
“风头?”
他淡淡地开口。
“你知道如果没有顾逸和郑启元。”
“在前面硬生生打崩了奥勒姆资本,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吗?”
年轻人一愣。
“我们会和那些倭国资本一样,被奥勒姆资本按在地上摩擦,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是他们,为我们争取到了喘息和反击的机会。”
“所以这个风头,他们出得,也该他们出。”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嫉妒,而是跟上。”
年轻人闻言,羞愧地低下了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这一刻,从京城到魔都,从香江到穗城。
整个龙国的资本力量,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合力,拧成了一股绳!
…………
东京外汇市场。
随着龙国资本和全球各路资本的疯狂涌入。
美元兑日元的交易量,达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天文数字。
整个市场,彻底变成了多头的天下。
虽然日元汇率的体量巨大,不像凯尔顿工业的股价那样可以被轻易打崩。
但此刻,趋势已经形成。
所有人都明白,日元的下跌,已经只是时间问题。
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无法抵抗的缓慢下跌,比瞬间的崩盘,更让人感到绝望。
NEC资本总部。
佐藤君彻底崩溃了。
他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在办公室里疯狂地转来转去,嘴里不断重复着。
“护盘!快护盘!”
“把我们在华夏的所有资金,全部抽回来!不计代价!全部抽回来!”
“快!快啊!”
在他的疯狂指令下,日立、松下等倭国财团,也开始被迫从A股市场抽调资金,回援本土。
他们在龙国市场谋划已久的收割行动,不得不全面收缩。
从主动进攻,变成了被动防守。
腹背受敌,左支右绌。
整个局势,对他们而言,已经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一周后。
屏幕上,美元兑日元的汇率,最终定格在了一个让所有倭国人触目惊心的数字上。
141.120。
短短一周,上涨了足足十个大点!
在这场史诗级的金融绞杀中,倭国资本损失惨重,哀鸿遍野。
京城。
一间古朴典雅的办公室内,檀香袅袅。
陆振邦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轻轻吹了吹浮沫。
他看向对面的周翊铭,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翊铭啊,你猜猜宋老头前两天在接风宴上,是怎么跟我们这帮老家伙吹牛的?”
华融资本的总经理周翊铭,此刻正襟危坐,闻言后微微一笑。
“陆老,我猜,宋老肯定又拿顾逸说事儿了。”
“何止是说事儿。”
陆振邦乐了,放下茶杯,模仿着宋柏舟的语气和神态。
“看到没!这就是我宋柏舟的关门弟子!青出于蓝胜于蓝!”
“我们这帮老家伙,可以放心退休喽!”
“那得意的劲儿,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陆振邦摇了摇头,语气中却满是赞许。
“不过啊,他这次,还真没吹错。”
“顾逸这个后生,当真是后生可畏。”
周翊铭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这次要不是他,我们恐怕还在跟倭国资本在A股泥潭里打滚,能不能脱身都难说。”
“他这一手釜底抽薪,直接把战火烧到了对方老家,实在是高明。”
陆振邦摆了摆手,眼神深邃。
“这不叫釜底抽薪,这叫阳谋。”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
“他把做多美元兑日元的局,明明白白地摆在了全世界面前。”
“倭国人看得见,也看得懂。”
“他们知道这是个陷阱,知道顾逸联合了全球资本要绞杀他们。”
“但他们能退吗?”
“不能!”
陆振邦的语气斩钉截铁。
“汇率是国家经济的命脉,一旦失守,就是万丈深渊。”
“所以,哪怕明知是刀山火海,他们也必须硬着头皮跳进去,用真金白银来护盘。”
“顾逸,就是算准了他们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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