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批写奏疏的秦王政,身边陪着扶苏
扶苏赴宴回来后,便一直与自己的父亲,学习如何批奏,如何处理国事
此刻,秦王政突然对着空气问话
“王翦这奏上写着……李信与王翦一同出兵江南,而李信手下士兵,有屠城、烧杀行为?”
“其事,却有?”
虚空中,两道人影遁出
齐齐单膝跪地
“狼卫第二十,【分身】”
“狼卫第二十一,【隐形】”
“亲眼所见。”
秦王政,暴怒!
“叫李信,立刻滚回咸阳!”
“在咸阳宫前自缚,跪着!直到孤回去咸阳,处置!”
——
战争是战争,屠城是屠城
杀人是杀人,烧杀是烧杀
凌虐,是凌虐
王翦奏上所述,李信手下士兵,屠城、虐杀
已触犯了秦王政,心中禁忌
【灭国可以,屠城不行】
【杀人可以,凌虐不行】
..
秦王政,志在一统神州
神州百姓,在秦王政的心中,早已全都是秦国的子民
而李信手下士兵所为,在秦王政眼中,已不人道
攻城略地,实属应该
烧杀抢掠,非人所为!
如此行径,只会将大秦,推向天下人心的对立面
..
……
若不是李信,屡有战功
更是秦王政的亲信将领
秦王政见奏一刻,便想要将他赐死了!
——
秦王政,将那奏摔在桌上
暴怒至极!!!
“废物!”
“连手下士兵都不能够约束?”
“为将何用?!”
“废物!!!”
秦王政,深吸一口气
喊来赵高
“赵高,告诉秦国小说家。”
“将此事着重笔墨,传写秦国。”
“让秦国百姓知晓,孤,为何教李信,跪在咸阳宫前!”
赵高,跪地应“喏”
【分身】与【隐形】两位狼卫,自行遁去……
..
秦王政,在一瞬之间
恢复了淡淡语气,顺便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扶苏
他那先前暴怒,似乎也像是一场“表演”
他语气淡淡,询问赵高
“如今,几时了?”
跪地的赵高,扯着尖酸的嗓子开口
“回主子,已是卯时。”
秦王政,挥手之间,将眼前批奏收起
他从那处仿佛生了根的桌案上,站起了身子
“赵高,侍奉更衣。”
“摆架。”
“去看那天下学宫大比。”
赵高:“喏。”
——
见赵高已经出门准备
扶苏没有忍住,小声地说了几句
“如今的扶苏,已经能够理解父亲心中一些想法……”
“能够看懂、听懂。”
“父亲……您其实可以不用为了让扶苏听懂,刻意将暴怒表演出……如此有痕迹的……”
“更不用为了让扶苏能够看懂,将话传达的那样详细。”
“会有损威仪。”
“教信叔回去咸阳领罚就是,其他的……教他自己理解便是了。”
“父亲,身为王者,应泰而不骄。”
“愠而不怒。”
..
秦王政:“……”
..
……
秦王政,被自己儿子教训了几句
倒也不愠不怒,只是提点了一句
“李信,是你与孤的臣子。”
“不是你口中的信叔。”
秦王政,话锋一转,紧随嗤笑一声
“当年,你那吕不韦叔叔,还教你的不够么?”
扶苏低头,不敢再有开口……
秦王政,见扶苏表情
语气淡淡,开口
“不要以为,你自己很聪明。”
“你如今,在孤的眼里,就只是个废物儿子。”
“最多,就是比孤其余那些废物子嗣,强上少许。”
“孤,束发年岁时候。”
“所思所想,就比你多得多。”
“孤,用你指教?”
..
扶苏,脸上委屈,几乎溢出
他埋头于胸,不敢说话
秦王政,不依不饶
“你不会,要哭给孤看罢?”
“天下第一公子?在孤眼中,你还是个废物!”
“像是你幼时一样?委屈了,便去找娘?”
“你娘,已经死了!”
——
孤的阿房……
已经……死了!
——
稷下学宫,宿舍酒楼
三七早早起床,做了一桌饭食给学子们
楚狂人,一边啃着大鱼大肉,一边嘴里含糊的问三七
“三七,扶苏呢?”
“我今天的头发打理,还没有请教过他呢!”
“我总觉得,我自己弄的头发,没有扶苏帮我烫熨的头发好看欸!!!”
三七:“昨日宴后,便去找他父亲了。”
楚狂人:“去找他那个只会批评他的爹,干嘛?”
“不如与我们一群同龄人在一起,更快活!”
“秦王政,有病!”
“就只会骂扶苏!”
三七,叹了口气
“倒也不全然是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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