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悄无声息地在指缝间流淌了三年。
又是一个深秋,星城近郊一处私密性极佳的庄园里,阳光正好,透过金黄的银杏叶洒下斑驳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甜香和烤饼干的暖意,混合着孩子们清脆如铃的笑声。
庄园的玻璃花房被改造成了充满童趣的阳光游戏房。柔软的爬行垫铺满了角落,散落着各种色彩鲜艳的益智玩具和绘本。而此刻,最引人注目的,却是花房中央那个围着粉色小围兜、坐在特制儿童餐椅里、握着小拳头、正对着一碗“特制版酸辣粉”进行“严肃探索”的小小身影。
沈知微,小名暖暖,沈聿珩和林星冉的爱情结晶,刚满两岁的小公主。她继承了母亲精致立体的五官和父亲挺拔的轮廓,皮肤奶白,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浸润在泉水里的黑葡萄,此刻正无比专注地盯着眼前那个印着小兔子图案的碗。
碗里当然不是真正的酸辣粉,而是经过苏棠这位“育儿专家”严格把关、营养师精心调配的“宝宝版酸辣粉”——用番茄泥和微量无添加花生酱调出类似红油的色泽,用鸡汤和一点点苹果醋调出柔和酸味,红薯粉换成了煮得软烂的宝宝细面,配料是切得极碎的鸡胸肉蓉、煮熟的胡萝卜丁和西兰花碎,点缀着几粒碾碎了的、无盐的宝宝米饼充当“花生碎”。
即便如此,这碗“粉”散发出的、经过改良的、温和的酸甜香气,依旧让暖暖的小鼻子用力吸了吸,露出了兴奋的笑容,露出几颗珍珠般的小乳牙。
“暖暖,来,看妈妈——”林星冉蹲在女儿面前,自己手里也端着一个同款小兔子碗,里面是一样的宝宝餐。她故意做出夸张的、吸溜面条的动作和享受的表情,“哇——好好吃哦!”
暖暖被妈妈逗得咯咯直笑,小手笨拙地抓起儿童训练筷(其实更多是靠手抓),学着妈妈的样子,把一小撮面条努力往嘴里送,虽然糊了一脸,但成功吃到后,立刻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小脚丫在餐椅下欢快地晃荡。
穿着舒适家居服的沈聿珩,就坐在一旁的藤编沙发上,腿上放着一份打开的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最新的集团财报。然而,他的目光却久久没有落在屏幕上,而是近乎贪婪地、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花房中央那对玩闹的母女。
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温柔地笼罩着她们。林星冉的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温柔的侧脸,褪去了舞台上的明艳锋芒,此刻浑身散发着一种宁静而满足的母性光辉,比任何时刻都更动人心魄。而他们的女儿,那个小小软软的生命,正用最直白的方式,诠释着幸福的模样。
沈聿珩冷硬了三十多年的心,在这日复一日的寻常画面里,被熨帖得无比柔软。他放下平板,起身走了过去。
“爸爸!”暖暖眼尖,立刻发现了爸爸,沾着番茄泥的小手朝他挥舞,碗里的“酸辣粉”都差点晃出来。
沈聿珩极其自然地单膝蹲下,先是用指腹轻轻擦掉女儿小脸上的“罪证”,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然后才看向林星冉,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与笑意:“沈太太,又在进行‘酸辣粉启蒙教育’?”
林星冉抬起头,逆着光看他,笑容狡黠又明亮:“家风传承,从娃娃抓起。沈先生有意见?”
沈聿珩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不敢。夫人和公主殿下喜欢的,就是沈家最高行为准则。”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笑意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暖暖似乎不满被忽视,伸出沾着面条的小手就要去抓爸爸的衬衫袖子。沈聿珩眼疾手快地握住女儿的小手腕,顺势将她从餐椅里抱了起来,高高举起,引得暖暖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粑粑!高高!”
林星冉也跟着站起身,看着丈夫轻松地将女儿架在肩膀上,那副在外人面前永远冷峻疏离的沈氏总裁,此刻只是个乐在其中的傻爸爸。她拿起湿巾,自然地走过去,帮暖暖擦手,也擦掉沈聿珩衬衫领口不小心蹭上的一点番茄印。
“下午江澈和苏棠要带小皮猴过来玩,”林星冉一边擦一边说,“苏棠念叨了好久要跟暖暖穿闺蜜装,江澈更是早就吹牛说要教暖暖玩他新买的遥控赛车。”
沈聿珩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江澈那技术?别把我女儿带沟里。”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没什么真正反对的意思。
三年前那场世纪婚礼后,他们的生活并未被隔绝在象牙塔里。相反,因为彼此的支持和理解,事业都攀上了新的高峰。
林星冉在夺得影后桂冠、成功转型制片人后,成立了个人工作室“冉星”,不仅继续挑选优质的剧本出演,更致力于挖掘和培养有潜力的新人,制作了多部叫好又叫座、兼具商业价值与社会意义的影视作品。她成立的慈善基金会也运作得有声有色,真正将影响力化为了改变现实的力量。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躲避风雨的女孩,而是成为了能为许多人遮蔽风雨的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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