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女子挑选夫婿最看重的是门第与出身。
但蒯清越吃颜。
不能怪她肤浅,因为一般的世家千金在出嫁前见不到几个男人,最多从话本里对着那些形容词汇去想象一番未来夫婿的容貌,想吃颜也无从吃起。
可蒯清越在她这情窦初开的年纪见到了丁承平。
不得不说这狗日的有一副好皮囊,用现在的流行语来说是可奶可狼。
既是小奶狗,又是小狼狗,你让没见过世面的蒯府大小姐又如何忍受得住。
正所谓:一见杨过误终生,终上峨眉了凡尘。不知蒯清越的命运比起陆无双、公孙绿萼、程英以及小郭襄四女会不会更好一些。
“没想到蒯小姐捶丸技艺竟如此精湛,在下真是佩服万分。”
丁承平与蒯清越并肩走在小院里聊着天,晒着太阳,丫鬟海棠则跟在两人身后。
“其实还得多亏了先生,是先生教我正确的打球姿势,以身体旋转为主导,不是单纯依赖手臂的力量?,这样玩起来确实会事半功倍,而且身子站直不倾斜,击球的稳定性也提高许多,先生教的方法真巧妙。”
“方法都一样之后,你我显现出来的水平差距就能证明天赋的区别了,如果我在业余水平中还算不错,那你就是职业级,能入选国家队参加奥运会的那种。”
“嗯?先生此话我不是很明白。”
“不明白没关系,你气血虚要多晒晒太阳,不要剧烈运动但是散散步挺好,我们再去那边走走。”
“好。”蒯清越满脸羞涩。
“节物相催各自新,痴心儿女挽留春。芳菲歇去何须恨,夏木阴阴正可人。”
“先生说的真好,这首诗也写的极美,春夏秋冬逐一更替本就是自然规律,为何一定要苦苦地挽留春天?花朵的凋谢确实没什么可惜,这夏天的树木,浓密葱绿,一样惹人心醉。”
“这首诗不是我作的,是我同乡一位叫秦观的才子所作,此时阳光温润舒适,树木葱葱郁郁也就想起了他的这首作品。”丁承平尴尬的解释。
“秦观?夏国何时出了一位叫秦观的才子?”
“哈哈哈,他不是很有名,不是很有名。”
“能写出如此佳作的诗人又岂会没有名气?”蒯清越鼓着勇气看向丁承平:“其实我之前也听过先生的诗作,九天开出一成都,万户千门入画图。草树云山如锦绣,秦川得及此间无。这首诗与刚才先生吟的芳菲歇去何须恨的风格皆然不同,前者更大气磅礴,充满着想象力与激情,先生也是如此时般推诿不是自己所作,说是一位叫李白的同乡所写,但世上又哪有什么李白,又何来什么秦观?分明是先生自己的作品却不想扬名。”
这就真的尴尬了。
都怪自己这性格不够沉稳,有时候脑海里想到某首诗词就自然而然的往外崩。诗吟了出来,又不好意思装作是自己的作品,非得杜撰一个“老乡”出来。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
能写出这种千古流传作品的又岂是一般人?绝对的街知巷闻。
所以,不想冒领人家的作品那就别装逼,既然装逼了那就别多此一举,还脱裤子放屁。
在心里给自己一顿埋汰之后,丁承平自嘲的笑笑:“好吧,这就是我的作品。”
“我就知道是先生所作,先生是有大才之人。”蒯清越像小女孩般双手一拍,欢呼雀跃起来。
丁承平侧头看着她如此温柔的笑脸,也在心底起了一丝涟漪。
“清越姐姐,听说你生病了?”八岁的马行立从院外一路飞奔进来。
蒯清越很疼爱行立,就像自己亲弟弟一样,她拿出手绢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还一脸温柔的说道:“这几日我是有些不舒服,不过今日强多了。行立,不要总是跑来跑去,出了一身汗再被风一吹会容易生病的。”
“哦。”
“行立,你跑这么快干嘛,咦,姐姐没事了?”蒯越冲也紧随其后跑了进来。
然后第一时间见到了站在自家姐姐身边的丁承平,于是行礼道:“先生好,难道是你治好了姐姐的病?”
这就是行了拜师礼之后的区别。
没有拜师之前你可以把他当成是自己家的一个仆人,比如马行立就经常无视丁承平的存在,从不主动搭理,偶尔说上两句语气也是冷冰冰的,但蒯越冲不行,每次见到丁承平必须恭敬行礼。
“你姐姐只是有些气虚,不算严重,晒晒太阳,待会我再开一副补气血的中药,休息两天就好了。”
“这样啊,那正好,不是要晒太阳么?我们可以在院子里比试投壶,我今天要赢姐姐一次。”蒯越冲开心道。
“不投壶,来比试捶丸。”八岁的马行立不擅长投壶立马出声反驳。
“捶丸就捶丸,难道我怕你不成。”蒯越冲不以为意。
“哼,我也不怕你。”
“那就你俩单挑,看谁今天能赢。”丁承平笑道。
“姐姐与师傅不下场,我才不怕别人,行立你说,赢家有什么彩头?”
“一两银子。”
“才一两?太少了,不如五两银子一局。”
“都是孩子赌什么银子,不如这样,谁输了谁做二十个俯卧撑。”丁承平建议。
“俯卧撑是什么?”两个孩子都看向他。
丁承平做了一个示范,“要向我这样,身体笔直,然后依靠双手的力气上下起身,虽然是惩罚但也能锻炼身体。”
“好,就以这个做彩头。”两个小孩都同意。
站在一旁的蒯清越只是微笑,并没有作声。
在阳光的照射下,她的脸蛋早已不是早上那样惨白,而是粉扑扑的,娇俏中透露出一丝灵动,既显端庄又不乏妩媚,美的恰到好处。
在两个孩子大呼小叫的玩耍中时,又有一位女婢走了进来,来到蒯清越的身前。
行礼之后说道:“夫人听闻小姐病情好了很多,特意让奴婢来请小姐过去一趟。”
蒯清越微笑着问:“可知是所为何事?”
“夫人说让小姐过去一起商议下你的婚事。”
蒯清越听到之后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丁承平,脸色又变得煞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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