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府,书房。
“庞大人。”
“白大人。”
“庞大人在忙什么?”
“明日朝会,我在准备些材料。”
“听闻圣上明日又会在朝会上下罪己诏?”
“是,这次宫廷大火损失太惨重了。”尚书令庞公琰叹道。
“听说死了不少人。”
“大火烧了房屋2000余间,救火而死者达1500人。”
白家家主吏部侍郎严白雄惊愕:“竟如此严重?”
“唉,这两年真是国事多艰。”
双方各自叹息了一阵。
不久,白严雄轻轻问道:“庞大人,据闻事发当日,圣上在宫廷宴请蒯将军。”
庞公琰没有作声,看了他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严白雄看了四周一眼,声音放的更轻,神色严肃的问道:“这宫中大火真是一宫女为盗窃财物所放?”
“确实抓到一宫女,她也承认是为了盗窃财物而放火。”
“宫女背后难道没有指使者?”
“严大人,如若你没有证据,此话休也再提,如果你有证据可以明日在朝会上直接向圣上禀告。”
突然房间里又是一阵沉默。
“小看了蒯朔风此子。”严白雄叹道。
“是呀,朔风从小就跟随父亲从军,虽说深受前宰相喜爱,但我一直以为只是个武夫,没想到他的心机如此深沉。”
“还好我们自始至终没有做任何动作,就算蒯家报复也轮不到我们头上。”
“本就与我们无关,蒯朔风还是识大体的,严大人不用多虑。”
“据闻事发当日,皇城司派人围了蒯府,又从校场调集了上千禁军入宫。”
“严大人,我掌握的信息似乎与你了解的有所不同。”
严白雄拱拱手:“愿闻其详。”
“禁军本就有守卫皇宫的职责,当日并不是刻意调集入宫而是正好换班;至于皇城司?当日是听从中贵人的命令在城中四处搜捕西北羌族的细作,并没有包围蒯府,而是细作正好逃到那附近,皇城司的人在那四周设防抓捕。”
“中贵人下的命令?”
“中贵人是携圣旨去皇城司做的指示。”
“原来如此,不知道皇城司的人最后抓到羌族细作了没有。”
“吾皇保佑,皇城司的人在巷尾还真抓到了两名羌族细作。”
“既然抓到了,那然后呢?”
“查明无误后直接处死。”
“看来皇城司也算立了一功。”
“立功的还有蒯将军。”
“怎么说?”
“当日宫中大火,蒯将军贴身保护圣上寸步不离,直到大火完全被扑灭。也是蒯将军亲自参与审查罪犯,最终查明了宫女纵火的真相,估计明日朝会圣上会下旨重赏蒯将军。”
“细作被抓,纵火案也被告破,如此一来禹城应该会安生一段日子吧。”
“谁说不是呢,也该安生一段日子了,谁也不希望纵火案再次发生。”
“是呀,只要一想到前几日的宫中大火,任何人都会心有戚戚然,蠢蠢欲动的心也是该静下来了。”严白雄叹道。
“多难兴邦,百姓时艰,谁都不容易。”庞公琰感叹。
“如此就不打扰庞大人了,在下也回去沐浴更衣,好准备明日的大朝会。”
“严大人请,在下还有一些工作未完成就不送了。”
“庞大人客气,以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大人提点,还请大人多多赐教。”
“好说,好说。”
在武国,官员是五日一休沐,十日一朝会。但如果有军机要事发生,皇帝也会日日召见群臣。
正如庞公琰所说,在第二日的朝会中,圣上念蒯朔风忠诚可靠,下旨将他由从四品的宣威将军升为正四品的忠武将军。
满朝群臣都夸耀蒯朔风先是为国负伤如今又是护驾有功。
面临满朝文武的道喜,蒯朔风大手一挥,在散花楼设宴宴请群臣。
以尚书令庞公琰为首的文武百官皆出席了宴会为蒯朔风祝贺。
而第二日,蒯朔风再次摆架散花楼,宴请了宗族的诸位长辈亲属,尤其是多次与自己的两位弟弟蒯朔川与蒯朔月把酒言欢。
第三日,蒯朔风还是在散花楼摆酒设宴,这次宴请的是搬迁至禹城的三苗族各大苗王领袖。
连续三日在散花楼设宴宾客,场面之壮观,声势之宏大,一时之间武国无人能比,蒯家在这段时间也成为了武国的焦点。
原本韩家拒绝了与蒯家长公子蒯越良的婚事。
但这日收到了一封来自韩家家主从三品的云麾将军韩昭晦的亲笔来信。
大意就是他一直镇守在武国北边的汉州郡,并不知道妻子居然会拒绝自己嫡女与蒯府长公子早已谈妥的婚事,得知此事以后他非常羞愧,所以特意亲笔来信表示歉意,希望恢复两家联姻再次促成双方子女的婚事。
但这回蒯朔风却修书一封表示长子蒯越良品行不佳已经被废黜掉嫡长子的身份,如果不嫌弃倒是可以与二公子蒯越冲结为儿女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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