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脸期待的看着丁承平,但是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写诗是不会写诗的,自己只是两个世界的搬运工,原创能力只有打油诗水准。
因此他愧疚的表示:“平日自己作诗都是在极有灵感的状态下完成初稿,还需要多日甚至数月时间反复打磨,斟酌用词遣句,这样才能勉强得出一篇还能看的诗词,并不擅长即兴创作,所以我不敢保证能赢对面的孔先生。”
众人一听竟皆愕然,“那可如何是好?总不能现在就回家吧。”
“逃避不是办法,为今之计也唯有硬着头皮硬上,哪怕输人输阵也不能让孟家小儿觉得我们八大世家不敢迎战,大不了下回再将场子找回来。”蒯越良打气道。
“对,怯阵才是懦夫所为,咱们宁输阵不怯阵。”
丁承平本来对这些武国世家公子哥没有太大好感,尤其是白日在御道上行走时的洋洋得意,以及时不时流露出对平民甚至皇权的藐视,总是一副八大世家高人一等的傲慢模样。
但这些权二代有着一股常人没有的傲气,也对武国有着强烈的归属感。
这挺让丁承平感动,也是他自身性格上缺乏的特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打算大干一场,咱们就奉陪到底,叫些姑娘来唱个小曲儿,今夜不醉不归。”韩景行嚷道。
“叫姑娘作陪,今夜不醉不归。”
韩景行的提议得到了众人赞同。
顿时七人分成了两桌,每桌都找来了两名姑娘唱曲聊天。
光阴何曾怜客老,空负春情。
怨别长亭。泪湿罗衣酒自倾。
一曲琵琶东风破,月圆寂寞。
夜半清醒。浪迹天涯笛韵清。
“好,一曲琵琶东风破,半世飘零雨打萍,此曲哀而不伤,悲而不戚,所有离愁,皆在诗中,这首《罗敷媚》曲好、词好、唱的好,来人,有赏。”杨云深喝彩道。
丁承平偏头看了一眼这位杨家二公子,没想到年龄不大但诗词造诣不俗,是真听懂了这首唱词中隐含的那份幽怨情怀,并且为之共鸣,所以才情不自禁的叫好打赏。
“谢过杨公子打赏,此曲《罗敷媚》是苏蕴清姐姐今日新做的唱词,奴也是第一次演唱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如此优美的唱词一定是佳人所作,苏小姐不负才女之名也。”韩家长公子韩景行叹道。
“既然公子喜欢苏姐姐的唱词,那我再唱一曲可好?”
“好,好,赶紧,我要认真倾听。”韩景行此时的模样就宛如后世那些偶像歌手的铁杆粉丝。
又是一曲唱罢。
韩景行激动的手舞足蹈,甚至饱含泪水,不惜将身上的玉佩取了下来说是要打赏给唱曲的歌姬。
“如此贵重的礼物,奴受之有愧呢。”
“不打紧,尽管拿去,这是赏你的,爷不差钱。”
“如此便谢谢韩公子了,奴服侍公子吃口点心,这是百果糕,里头加了松仁、胡桃,香甜酥脆,回味无穷,而且其甜味非蜜非糖,是我散花楼的招牌,别的地方可吃不到呢。”
“那我倒要尝尝看。”
只见那身着薄纱罗裙的妙龄女子,轻移莲步,走到韩景行身边,指尖如花瓣般轻柔,从碟中拈起一块糕点。略微俯身,发间的珠钗轻晃,几缕发丝垂落,轻轻扫过韩景行的脸颊,后者不经意间就闭上了双眼。
女子唇角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中带着几分挑逗,几分温柔,轻轻将糕点凑近了他的唇边。
“韩公子,请张嘴。”她的声音轻柔如丝,带着一丝娇嗔。
韩景行的喉咙一动,微微仰头,然后张开了嘴唇,咬住了那块百果糕。
女子顺势将手收回,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边,留下一抹淡淡的甜香。
丁承平叹为观止。
散花楼不愧为武国第一青楼,正主儿还没出场,随便一位弹琴唱曲的歌姬就已经如此会撩,这让那些血气方刚、年少多金的公子哥怎么把持得住。
“爷,不知今晚奴有没有福分伺候公子安寝。”
这明明是在撩拨韩景行,没曾想自己都起了反应。丁承平赶紧倒了一杯茶水喝下肚,清醒一下神志。
自己都中招,其他人更加没有好到哪去,一个个口干舌燥、眼神涣散。
“如若待会打茶围没有被苏小姐选上,那今晚你来陪我。”韩景行也正深陷其中。
“奴,扫榻相迎。”
“鸨母,再安排几位女儿过来。”有人高声喊道。
真不能怪这些少年郎意志不坚定。
对这些公子哥来说青楼狎妓本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家中长辈谆谆告诫的不要在这非常时期惹是生非可不包含在青楼的争风吃醋。
如若不是众人还在期待见一眼苏蕴清,或许此时早已经人心思动。
又来了三位女儿,此时每人身边都有一位歌姬在身边陪侍聊天了。
毕竟是公众场合,众人最多无意识的碰碰手臂,勾勾手指,也不敢有更多动作,都是权贵之身,脸面还是要的。
“丁先生的诗作的很不错呢,今晚楼里吟的第一首诗篇就是先生的作品,我当时就在幻想能认识先生该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日出三竿春雾消,江头蜀客驻兰桡。凭寄狂夫书一纸,家住成都万里桥。好美的诗,好美的意,今后奴每日都要眺望万里桥头寻找先生的身影了。”
虽然知道这些人不过是曲意奉承,但人家能记得你写的诗篇,能了解你诗词里表达的情绪,还能由衷的去称赞,这比起后世只知道“你好厉害”“我好崇拜”“美死我了”“老板加不加钟?”
这情绪价值简直没法比,这心里上的愉悦并不逊色身体上的快感,甚至犹有过之,也难怪古人都喜欢逛青楼。
丁承平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近过女色,此时头脑里完全没有了娇妻美妾的身影,觉得自己适时的发泄一下也似乎情有可原。
正在此时。
暮色已经笼罩大地,一缕清雅的栀子花香先声夺人。
珠帘轻响,艳丽的石榴裙夺目而出,银线芙蓉在烛火下泛着粼光。她低眉抚鬓,烛光黯然;抬眸时,眉如远山,唇若樱瓣,双眸盛满蜀中烟雨,娇艳不可方物。
来人正是花魁——苏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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