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闭嘴!”强尼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在维尔默身旁的门框上,木屑四溅。
维尔默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享受这种挑衅带来的刺激。他凑近强尼,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黏腻地说:“怎么?生气了?我不过是在她脖子上尝了尝味道……你就受不了了?那你最好祈祷,别让她落在查普·托普手里。他玩玩具的法子,可比我多多了。”
强尼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一把揪住了维尔默的衣领。
“够了!”
一直沉默的泰克斯,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瞬间给这间快要爆炸的屋子降了温。
他站起身,走到对峙的两人中间,不带任何感情地将他们分开。
“都冷静点。”他先是对强尼说,然后转向维尔默,“还有你,管好你的嘴。”
他像一个冷酷的法官,开始宣判。
“那女孩,暂时不能动。”他看着强尼,缓缓说道,“她还有用。至少,在把她那几个朋友都找出来之前。”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所有人。
“德雷顿说得对,这里有规矩。谁找到的,谁就有优先处理权。但是,”他话锋一转,“这个优先权,不代表独占权。”
他走到餐桌旁,拿起一个空盘子,在手里掂了掂。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慢慢来。就像享用一顿大餐,可以先上前菜,再上主菜,最后还有甜点。”他将盘子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就是那道需要花时间品尝的主菜。”
“至于谁先动叉子……”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就看谁更有耐心了。”
这帮蠢货。他们只看到了肉,却没看到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算计。她不像其他的猎物,她会思考。这才是游戏最有意思的地方。我要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会反抗的灵魂。
泰克斯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强尼和维尔默的怒火上。虽然两人依旧一脸不忿,但谁也没有再开口反驳。因为他们都明白,泰克斯说的,是这个疯狂家族里唯一通行的“道理”——利益最大化。
德雷顿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像话。好了,既然决定了,那就先把她从地下室弄上来。我可不想我的‘主菜’被巴布那个笨蛋不小心弄坏了。”
他说着,便起身走向厨房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门。
*
地下室里,靡思的哼唱已经持续了很久。她的嘴唇干裂,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停。
她看到巴布的身体,随着她的旋律,在极其轻微地、有节奏地晃动着。他像一个沉浸在音乐里的孩子,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也忘记了自己是谁。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是插销被拉开的、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那扇隔绝了希望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束昏黄的光,像一把利剑,劈开了地下室的黑暗。
靡思的歌声,戛然而止。
几乎是同一时间,原本安静坐在凳子上的巴布,像是被惊醒的野兽,猛地站了起来。他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充满了戒备与敌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呜咽。他转过身,挡在了靡思和那道光之间,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刮骨刀。
门口,站着端着油灯的德雷顿。
他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惊得愣住了。
自己的弟弟,那个只会听从命令、沉默寡言的屠夫,此刻竟然像一头护食的野兽,在……保护一个猎物?
而那个本该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孩,正冷静地站在那头“野兽”的身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巴布?”德雷顿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你在干什么?把她给我带上来!”
巴布没有动,只是喉咙里的呜咽声更响了。他举起了手里的刀,刀尖对准了自己的亲哥哥。
德雷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从未见过巴布反抗自己,更别提是为了一个外人。
“你这个蠢货!”他愤怒地骂道,“你是不是疯了?快给我让开!”
他提着油灯,走下台阶,试图靠近。
巴布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他向前踏了一步,巨大的身体像一堵墙,将靡思完全护在了身后。他发出了一声威胁性的嘶吼。
眼看一场兄弟间的血腥冲突一触即发,靡思却在此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从巴布宽阔的臂膀下,慢慢地探出了半个身子。
她的目光越过那张人皮面具,落在了德雷顿愤怒而错愕的脸上。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拉住了巴布那只沾满了血污和油脂的、粗糙的衣角。
“巴布,”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没事的。”
她抬起头,对着那个巨大的、沉默的背影,轻声说:
“我们……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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