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宋家老宅的青瓦白墙上。顾炜深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领带的位置。
今天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中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和一条质地优良的羊绒披肩。
门铃响起后,是宋家的老管家福伯开的门。见到顾炜深,福伯展示了职业性的礼貌:“顾先生,老爷和夫人正在客厅等候。”
客厅里,宋振华和林婉仪并排坐在紫檀木沙发上,神情严肃。宋振华穿着一件中式立领外套,手中把玩着一对核桃;林婉仪则是一袭淡紫色旗袍,端庄典雅。
“宋伯伯,宋伯母,您们好。”顾炜深恭敬地行礼,将礼物轻轻放在茶几上,“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林婉仪微微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转向福伯:“给顾先生上茶。”
宋振华则直接切入主题:“顾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顾炜深挺直脊背,目光坦诚:“我今天来,是希望能正式获得您二位的认可,允许我与卿倾交往。过往的我或许有一些不好的传闻,让你们认为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但如果我现在说传闻是假的,也只是口说无凭,我会向你们证明我对卿倾是真心的。”
客厅里一时寂静,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林婉仪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没有说话。
宋振华放下手中的核桃,直视顾炜深:“顾先生,我们宋家是普通的商人之家,比不上你们顾家家大业大,我们也不想让她去掺和你们这样的环境,卿倾是我们的独生女,我们做父母的也只不过是想让孩子少走一些荆棘。”
这话说得拒绝的意思很明显。顾炜深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地说:“宋伯伯,我知道您对顾家有些看法,也听说过关于我的一些传言。但请相信,我对卿倾是认真的。”
“认真?”宋振华挑眉,“我听说顾先生交往过的女朋友不少,每个开始时都很‘认真’。”
顾炜深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自己的一些理由不能成为宋振华理解的原因:“是,我承认过去不够成熟,做过一些荒唐事。但遇见卿倾后,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感情。她改变了我。”
林婉仪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锋芒:“顾先生,感情不是儿戏。我们作为父母,只希望女儿能找到一个靠谱的伴侣,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我理解您二位的担忧。”顾炜深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个文件夹,恭敬地放在茶几上,“这是我名下所有的资产证明,以及我对自己未来事业的规划。如果二位允许,我愿意将这些资产与卿倾共享,并在婚前进行公证。”
这个举动显然出乎宋家父母的意料。宋振华瞥了一眼文件夹,没有立即打开:“你以为我们是看重这些?”
“不,我知道宋家不看重钱财。”顾炜深诚恳地说,“但我希望用这种方式证明我的诚意和决心。我愿意把我所拥有的一切与卿倾分享,也愿意为我们的未来负责。”
林婉仪轻轻碰了碰丈夫的手臂,示意他态度不要太强硬。她转向顾炜深,语气缓和了些:“顾先生,我们不是要为难你。只是作为父母,我们需要时间了解你。至于你的财产是你的条件,这些事还是要你自己去商量。”
“我明白。”顾炜深点头,“我愿意接受您二位的任何考验。”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宋卿倾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淡雅的米白色连衣裙,脸上带着些许紧张:“爸,妈。”
顾炜深看到她,眼中立刻浮现出温柔的笑意。这个小细节没有逃过宋家父母的眼睛。
“卿倾,你来得正好。”宋振华说,“顾先生正在向我们表明他的‘诚意’。”
宋卿倾走到顾炜深身边,与他并肩站着:“爸爸,我知道您对炜深有误解,但他真的不是您想象中那样的人。他为了我改变了很多,也开始认真对待家族事业了,他与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你们不是经常教育我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
林婉仪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中微微动摇。她从未见过女儿如此维护一个人。
宋振华沉默片刻,突然站起身:“顾先生,陪我下盘棋吧。”
这个要求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宋家的围棋是家传的技艺,宋振华更是此中高手,他很少主动邀请外人下棋。除了季濡。这么多年也只有季濡能够和他棋逢对手,上次季濡来拜访他时,季濡还提到自己用棋艺试探了季莞柠的男朋友。
顾炜深虽然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荣幸之至。”
棋室在书房隔壁,布置得古色古香。宋振华在棋盘前坐下,示意顾炜深坐在对面。
“会下围棋吗?”宋振华问。
“略懂一二。”顾炜深谦虚地回答。
其实顾炜深的围棋下得极好,从小受祖父教导,只是鲜少在人前展露。他不喜欢下棋,在他小时候,太爷爷不喜欢顾老爷子,他认为顾老爷子沉迷下棋,没有长房的样子。但其实一个人不喜欢他时,即使你样样完美都会被挑出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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