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炜深自己开车到达车门由司机打开,陆屿川和顾炜深同时下车。两人皆是剪裁完美的深色休闲西装,气质卓然,但风格迥异。陆屿川温润如玉,顾炜深沉稳冷冽。他们手中也各持一份礼物。
陆屿川提着一个低调奢华的深棕色皮质礼盒。盒内是一款顶级羊绒混纺的披肩,触感温软如云,颜色是优雅沉静的烟灰色。礼物价值不菲却毫不张扬,充满了世家公子的体贴与分寸感,也象征着一种温暖的守护。
顾炜深手中是一个扁平的、由顶级画廊定制包装的木匣。里面并非名贵珠宝或艺术品,而是一份极其难得的、某位隐居国画大师限量版水墨小品集的收藏级图录。图录扉页上,有顾炜深通过特殊渠道请大师亲笔题写的「心自在」三个字。
这份礼物价值难以估量,却精准地契合了阮瑾刚显露的艺术鉴赏兴趣,更暗含了对她“放下心结,自在生活”的祝愿。是他一贯的精准、高效,且直达核心的作风。
叶家大门打开,阮瑾和叶沪鸿亲自迎了出来。看到门口这阵仗——女孩们色彩明媚,礼物充满心意;两位年轻人卓尔不群,礼物低调却尽显分量——阮瑾眼中瞬间涌起感动和温暖。
“谢谢你们。你们这些孩子!来吃饭就好了,怎么还都带这么重的礼!” 阮瑾连忙上前接过。
“伯母,一点心意,谢谢您的邀请。” 季莞柠微笑着递上礼盒。
“伯母!听说你喜欢茶,这是我母亲特别喜欢的茶。还希望你能喜欢。” 宋卿倾献宝似的递上大礼篮。
“伯母,希望你能喜欢。” 姜瓷严谨地递上袋子。
阮瑾一一接过,感受着不同的心意,眼眶微热。
这时,陆屿川和顾炜深也上前。
“小姨,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陆屿川将礼盒递上,态度谦和。
顾炜深则言简意赅:“阮姨。” 同时递上了那个低调却分量十足的木匣。
阮瑾接过两人的礼物,感受到这两份礼物的分量。
“这……这太贵重了!屿川,炜深,你们……” 阮瑾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小姨喜欢就好。” 陆屿川温声道。
顾炜深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叶沪鸿在一旁看着,心中感慨万千。他连忙招呼:“都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菜都准备好了!安歆,快带你朋友们进来!屿川,炜深,里面请!”
一行人带着各自的礼物和满心的暖意,走进了叶家温暖明亮的客厅。那些精心挑选的礼物,无声地诉说着不同的心意:有对过往伤害的弥补,有对新生关系的期许,有对梦想的支持,有对兴趣的引导,更有对长辈的关怀与点化。
它们堆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像一个个温暖的注脚,标记着这个家庭崭新的、充满理解与接纳的开始。
叶家私宅的餐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温暖的光晕。长条餐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精致的骨瓷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氛围。
这是阮瑾亲自安排的“谢宴”,为了感谢季莞柠、宋卿倾、姜瓷,以及关键时候伸出援手的陆屿川和顾炜深,在叶安歆最无助的时刻找到她、守护她,也间接促成了她们母女之间迟来的和解。
阮瑾换下了往日一丝不苟的套装,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米色羊绒衫,脸上虽还有些许憔悴,但眼神柔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和歉意。
她语气温和:“尝尝这个清蒸东星斑,很鲜。安歆说莞柠喜欢吃鱼。还有这个蟹粉狮子头,卿倾上次聚餐的时候夸过……姜瓷同学,不知道你口味,尝尝这个素斋锦盒……”
她的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弥补和真诚的感谢。
叶安歆坐在母亲身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时不时帮母亲补充:“妈,姜瓷不吃葱姜,那个狮子头里有姜末……”
“哦哦!怪我怪我!”阮瑾立刻有些慌乱,忙不迭地让佣人给姜瓷换菜。
姜瓷推了推眼镜,摇了摇头,笑了一下表示没关系。
陆屿川和顾炜深坐在对面。陆屿川姿态优雅从容,礼貌地回应着阮瑾的招呼,偶尔与身边的季莞柠对视,眼神交汇间流淌着默契的温柔。
顾炜深则依旧带着点疏离的慵懒,慢条斯理地用餐。
席间气氛渐渐融洽。阮瑾看着女儿和朋友们谈笑风生,看着叶安歆眼中焕发的光彩,心中感慨万千。
她端起酒杯,真诚地说:“今天这顿饭,一是谢谢大家,在安歆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帮了我们家大忙。二是……给我一个机会,向大家道谢。”
“伯母,您别这么说。”季莞柠率先举杯回应,落落大方,“安歆是我们的朋友,这也不算什么。”
宋卿倾也连忙举杯,笑容灿烂。
姜瓷微笑着也跟着举杯:“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以后。”
气氛更加轻松。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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