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人是陶白白后,林舒仪皱紧眉头,厌烦的同时又有些担心,担心此人会伤害祈苍安。
陶白白先是看了眼屋内,发现无人后才笑着开口:“淑仪,我刚执行完任务回来,想着天色还早,就打算过来看看你。”
“我不需要,你走吧!”
说着,林舒仪就要关门,然而却被陶白白按住门框,任她如何使力,门框却纹丝不动,仿佛被强力胶粘住般。
对于陶白白的强硬手段,林舒仪是颇为不满,当即大吼:“你想干什么!快松开!”
陶白白笑容依旧,一点也不生气:“淑仪,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说完我就离开,行不行?”
林舒仪又试了试,可还是拿陶白白没办法。
她叹了口气,无奈妥协:“想说什么就快点说!”
按住门框的力道微松,陶白白这才仔细端详起女人的穿着。
与之前大有不同,今天女人没再穿着大胆的暴露衣服,而是文静风格。
上身白衣短袖,下身青瓷碎花裙,将一双白皙大长腿完全包裹,脚下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像个刚步入大学的青春靓丽大学生。
“看什么看!”林舒仪眉头一挑,对陶白白的行为极为厌恶,“不说我就关门了!”
陶白白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暗道一句可惜才缓缓开口:“我听人说,你交了个男朋友,能带我去见见吗?”
“明知故问,你装什么装啊?”林舒仪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他,别怪我不客气!”
她可不相信陶白白什么都不知道,她和祈苍安的事儿都传遍了联盟。
陶白白若是啥不知道的话,她当场撞死在这里!
本来就对此就很厌恶的她,现在更加不想搭理陶白白了,太虚伪了!
陶白白歪嘴一笑,用虚伪来比喻他就太过天真了。
“生那么大气干什么,我现在……不还没有伤他吗?”
他笑里藏刀,寓意也很明显,他是一定要教训祈苍安的,看你能奈我何?
“你敢!”林舒仪呼吸急促,像只被抓走羊羔的母羊,急的焦头烂额,“你要是敢伤害他,信不信我将你的丑事告诉高层?”
“丑事?”陶白白摊手,一副无所谓,“什么丑事?”
“你打伤联盟成员的事儿!”林舒仪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哎!”陶白白瞳孔一张,一脸无辜,“你别冤枉人啊,我可没有伤害过联盟的成员。”
“你!”
林舒仪见虚伪男人狡辩,脸颊顿时鼓了起来,都快气死了!
但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无能狂怒,因为她没有证据,陶白白做事滴水不漏,几乎不亲自动手。
哪怕他自己动手,也不会让联盟的人发现,这也是为何他教训了那么多追求者而依旧待在联盟的原因。
“看来你这次是动真情了,还真是难得啊。”陶白白神色得意,“不过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我得不到女人,别人也休想得到!”
林舒仪含恨不语,内心像被一层墙给堵住了,一阵憋屈。
陶白白却是很满意,随后伸出食指想钩一下女人白皙下颚,却被对方撤步躲过。
见此,他早已预料,收回手掌,转身离开。
林舒仪像个泄气皮球,身子一软,瘫倒在门框上。
不等缓过来,一句噩耗便进入耳中,令她本就绝望的心变得更加沉重。
“林舒仪!我告诉你!我陶白白想对付一个人还没有谁能够阻止!”
“祈苍安……他逃不掉!”
陶白白不见了,林舒仪失神般蹲坐在地,背靠门框,手里握着犹豫不决的手机。
她想过提醒祈苍安要小心,可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陶白白是个极为狂妄傲慢之人,但同时又慎重非凡,从不做无底之事。
既然陶白白方才那么有把握,就说明已经制定了完全计划,绝不可能出现纰漏。
她也想过去求季沧桑和毛艳芳,可仔细一想,也没什么用处,除非祈苍安一直待在联盟,可这是不可能的事儿。
她抬头望向天空圆月,泪水夺眶而出,脸颊很快被泪水淹没,变成了花脸。
“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安安?”
每次遇到无法解决之事,她都会在月下许愿,希望在天堂的妈妈能给她指引正确的方向。
呼!
就在下一秒,一阵冷风吹过,天上的乌云随之移动,圆月也逐渐被一层层黑云笼罩,最后只留下个白点。
林舒仪看到这幕不禁喃喃自语:“黑纱吞月,一线生机,以身入局,方有……可能……”
………
陶白白没有返回自己住处,独自在街上漫步,不知不觉便来到一处养着家禽和鱼的小别墅外。
没有太在意,在下一家别墅外停下,别墅内一片黑暗。
咚咚!
他敲响别墅大门。
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回应,别墅内的灯光也没有点亮。
出去了?
想着,他来到窗外,因有月光,还是能看清一些里面东西,窗内是一间卧室,床上被褥整齐,不像有人入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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