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蒋正明走进房间,反手 “咔嗒” 一声锁上了门。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
冷气裹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 是小敏身上的味道,比上次更清晰了。
小敏局促地退到沙发旁,双手放在膝盖上,身子挺得笔直,头微微低着,连看都不敢看他。
“坐。” 蒋正明开口,声音比在电话里更沉了些。
小敏乖乖坐下,沙发垫被她压出一个浅浅的印子。
蒋正明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沙发微微陷下去一块。他甚至能闻到小敏身上的热气,还有她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
一股强烈的欲望瞬间涌上心头。蒋正明没再克制,直接伸出手,搂住了小敏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地摸到腰线的弧度。
小敏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一样,却没有挣扎,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怎么,还没想通?” 蒋正明眯起眼睛,手指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房都开了,你还想躲到哪里去?”
小敏没说话,只是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像被雨打湿的小鸟。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蒋正明静静地看着她哭,没有安慰,也没有催促 ,
他知道,小敏已经走投无路了:父亲还在重症监护室,每天的医药费像一座大山压着她;
她去报警,却被公安局以 “没有证据” 打发回来;现在,只有他能救她的父亲,只有他能让她摆脱困境。
等小敏的哭声渐渐小了,蒋正明才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
“别哭了,”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每个人都要认命,要认清现实。你跟着我,好处少不了你 —— 你父亲的医药费,我全包了;
以后你想换个轻松的工作,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去省妇联当文员;你家里要是想盖房子,我让建筑公司给你送材料……”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抬起小敏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小敏的眼睛红红的,像含着水的葡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蒋正明的欲望更盛了。
“你长得这么漂亮,跟着我,不算委屈你。”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多少女人想巴结我,我还看不上呢。这是你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别傻了。”
小敏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咬着唇,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她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颤抖,只是偶尔还会轻轻哆嗦一下 —— 蒋正明知道,她默认了。
他的手指顺着小敏的下巴往下滑,停在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金属纽扣冰凉,抵着他的指尖。他轻轻一扯,“啪” 的一声,纽扣掉在了地毯上。小敏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却还是没有反抗。
蒋正明的欲望彻底被点燃了。他不再克制,双手抓住衬衫的领口,猛地一撕 ——“刺啦” 一声,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白色衬衫被撕成两半,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还有她胸前的曲线。
小敏闭上了眼睛,眼泪再次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衣领里,却依旧没有挣扎,只是双手紧紧攥着沙发垫,指腹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蒋正明把撕下来的衬衫扔在地上,又伸手去扯小敏的短裙。拉链 “哗啦” 一声被拉开,
黑色短裙顺着她的腿滑落在地,露出她白皙的大腿,还有腿根处浅粉色的内裤。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划过她的大腿,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微微的颤抖。
“站起来。” 蒋正明命令道。
小敏乖乖站起来,浑身赤裸着,只有内衣和内裤还在身上。
她的身体很白,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白玉。蒋正明看着她,喉咙动了动,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蓝色药丸,放进嘴里,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咽下去 —— 他要的,是彻底的掌控,是让小敏记住谁才是她的主人。
然后,他一把抱起小敏,大步走向浴室。
小敏的胳膊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着,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浴室里的热水哗哗地流着,雾气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两人的身影。蒋正明把小敏放在淋浴头下,热水浇在她身上,打湿了她的头发,也打湿了他的身体。
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地亲吻着小敏的身体,从她的额头,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胸前。
他的动作粗暴极了,牙齿甚至咬破了她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小敏只是被动地承受着,眼睛紧闭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泪不停地滑落,混合着热水,流进下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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