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下来,他们早成了“红顶商人”,官气里裹着匪气,既懂怎么用“改革大局”当幌子,也敢用“打砸抢”解决麻烦。
而且随着官越做越大,他们的心也就越来越黑,
真正的阐释了什么叫做利欲熏心。
在数亿数十亿的暴利面前,就算知道祁长胜的父亲是政阁常委、军阁副总,他们也愿意铤而走险。
更让他们有恃无恐的,是最近搭上的“靠山”。
之前两个月,他们依附的钟家声倒台后,毛岳明为首的临江本土实权派彻夜难眠,直到陈康通过朋友联系上政阁纪委书记黄大将的秘书。
那天晚上,在京海最隐蔽的私人会所里,那位来自燕京的神秘客人,收下了他们送的“见面礼”,
一幅傅抱石的山水画,外加一本一百万的无记名存折。
那位燕京的神秘客人拍着胸脯说:
“黄书记说了,只要是为了临江的发展,有什么事都可以商量。”黄大将是什么人?
那是和祁胜利平起平坐的大人物,论职务,一个是政阁纪委书记,一个是军阁副总、政阁政法委书记;
论履历,两个都是革命战争年代走来的战神级英模,都在部队带兵打过仗,谁也压不住谁。
甚至,黄大将的起步还要早于祁胜利十多年,军衔上也以大将军衔力压祁胜利这位后起之秀的上将一头(1955年授衔之后,部队不再授予元帅和大将的军衔)。
有了这尊大佛的“友好态度”,毛岳明和陈康才算吃了定心丸,
他们觉得,只要足够大胆,把祁长胜逼走也不是不可能。
“祁书记,别浪费时间了,该表决了。”
毛岳明放下钢笔,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温和”,却像刀子一样扎人,
“再拖下去,省公安厅门口的人越聚越多,要是闹出人命,咱们谁都担不起责任。”
祁长胜没接话,目光落在桌上的证据照片上,
那张被铁链锁着的女孩的照片,手腕上的血痂清晰可见........
就在此时,秘书突然推门而入,快步走到祁胜利身边,俯身耳语,像是在汇报一些紧急情况.......
与此同时,省公安厅大门外,局势正处在爆发的边缘。
祁同伟的手心全是汗,手指依旧牢牢的扣在扳机上,
他知道,开枪就是万劫不复,可不开枪,防线随时会被冲破。
而此刻,徐江、白江波等人似乎已经看出了祁同伟的犹豫,
这让二人再次嚣张得意起来,
他们带着手底下的打手们一马当先,拿着铁棍,已经砸坏了两扇伸缩门,
而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群被白江波、徐江等人鼓动,像疯了一样往前冲,武警的防暴盾被撞得“哐当”作响,
有几名武警战士的胳膊已经被砸得红肿。
“都给我停下!”祁同伟突然大吼一声,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猛地举起手枪,对准天空,“砰!砰!砰!”三声枪响在空气中炸开,震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徐江举着铁棍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错愕。
祁同伟往前走了两步,枪口还冒着烟,声音像冰一样冷:
“我是临江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现在我以法律的名义警告你们:冲击国家机关是严重刑事犯罪,最高可判死刑!
谁再往前一步,我就依法开枪!”
他的眼神扫过人群,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那些原本被煽动的建工集团职工,看着祁同伟手里的枪冒出汩汩青烟,再看看旁边武警整齐的队列,脸上的激动渐渐退去,
毕竟只是他们只是普通百姓,并不是白江波徐江那样的亡命徒,
过来只是报工作讨工资的,不是来送死的。
徐江还想煽动,可刚要开口,就被旁边的白江波拉了一把,
白江波看到,远处的马路上,有几辆车正快速驶来,车身上印着“纪检”的字样。
“祁厅,专案组的人来了!”
杜司安跑过来,声音里带着惊喜,
“是邱主任率领的政阁纪委专案组,说是来保护建工集团涉黑腐败窝案关键证据的!”
祁同伟松了一口气,手指慢慢从扳机上移开。
政阁纪委的人一来,就等于给这场对峙加了一道“护身符”,
毛岳明和陈康那边的本土实权派再想动手脚,也得掂量掂量政阁纪委的分量!
果然,徐江和白江波看到这几辆黑色纪委小车之后,就躲到人群后面,拿出大哥大开始打电话,
过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原本激动的人群就逐渐平静下来了。
特别是之前那些混迹在人群里的花臂纹身的不三不四的人,
此刻已经不见了踪迹。
现场的风波算是暂时的被摁了下来。
可祁同伟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人群还聚集在门口,没有退去,而且远处还有更多的人往这边走,这场仗,还没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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