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 年 4 月 8 日晚上七点,夜色如墨,京州机场的跑道上,
一架安十二运输机静静停着,机身在黯淡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祁胜利步伐急促,身着笔挺的军装,金属纽扣在微光中闪烁,身旁跟着同样一身戎装的祁长胜。
父子二人神色凝重,周身散发着军人特有的冷峻气息。
登上飞机坐定,发动机的轰鸣声随即响起,飞机缓缓滑向跑道,而后陡然加速,呼啸着冲入夜空。
祁胜利目光透过舷窗,望向漆黑一片的天际,心中满是对即将面临任务的思索。
不久前,他接到来自军阁叶帅的紧急命令,要求其以最快速度赶赴军阁,语气中的紧迫让他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祁长胜也收到军阁军情局局长周卫国(周卫国三年前从燕京国防大学政委的岗位,平调至军阁军情局担任局长)的指令,
提前结束休假,火速归队。
父子二人心知肚明,这次被同时召唤至燕京,绝非偶然,大概率与大夏派驻安南的军事顾问团团长雷震被老美绿色贝雷帽特种部队劫持一事有关。
飞机在夜空中平稳飞行,狭小的机舱内气氛压抑。父子二人一路沉默,六个小时里未说一句话。
这是他们之间独有的默契,在军队多年的历练,让他们明白,在任务面前,言语往往多余,专注思考、养精蓄锐才是关键。
六个小时后,也就是4月9日凌晨一点,飞机稳稳降落在燕京机场。
祁胜利父子下机后,立刻换乘早已等候的军车,一路风驰电掣赶往西山的军阁。
抵达军阁大院时,天已微亮,晨曦洒在古老的建筑上。
祁胜利刚下车,就见叶帅的秘书,同时也是军阁总政副师级干事已等候在大院门口。
这位干事身姿挺拔,军装整洁,眼角的纹路彰显着多年的军旅生涯。
见到祁胜利,他快步上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而后说道:“祁司令员,叶帅已等候多时,请随我来。”
在副师级干事的引领下,祁胜利大步前行。
一路上,站岗的卫兵们身姿笔挺如同一杆杆昂扬矗立的标枪,见到他们纷纷敬礼。
穿过长长的走廊,很快来到叶帅办公室门口。
副师级干事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推开房门,将祁胜利领了进去。
办公室内,叶帅正低头专注地阅读文件。
副师级干事为祁胜利泡了一杯茶,热气腾腾的茶香瞬间弥漫在屋内,随后敬礼退了出去。
祁胜利见秘书退出,“啪” 地一声立正,抬手敬礼,大声说道:“首长好,岭南祁胜利前来报到!”
叶帅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从文件上移开,看向祁胜利,眼中满是期许。
他微微点头,说道:“胜利同志,你既是岭南军区司令员,同时也是抗美援越前敌总指挥,这次营救雷震的任务,要落实到你头上了!”
祁胜利站得笔直,身姿如松,洪亮地回应道:“坚决服从命令!”
叶帅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说道:“虽然我之前电话里没有明说,但想必你早就猜到我这次找你的目的了。
一路上应该想了很多吧?说说吧,关于雷震被老美特种部队绑架这事,你有什么解救计划?”
祁胜利神色严肃,说道:“叶帅,关于解救雷震,我的确有些初步想法了,
但是在此之前,请先允许我介绍一下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否则不好阐释我的计划。”
叶帅颔首,示意祁胜利说下去。
祁胜利清了清嗓子,神色凝重,有条不紊地展开介绍:
“叶帅,自 1975 年 3 月初起,安南战场局势可谓风云突变,
发生了一系列影响深远的重大变化。
此前,北越部队历经两年精心整补,兵力、装备以及战术素养等各方面都得到极大提升,已然今非昔比。
早在 1975 年 1 月 4 日,北越部队便瞅准时机,果断发动凌厉攻击,目标直指南越的福隆省。
这福隆省地理位置极为关键,处在西贡东北方向,与高棉接壤,是兵家必争之地。
北越部队凭借着高昂的斗志与精妙的战术配合,一举成功攻下此地,极大地鼓舞了己方士气,同时也给南越阮文绍傀儡政权敲响了沉重的警钟。
紧接着,进入 3 月上旬,北越部队马不停蹄,又在中央高地展开大规模的攻势作战。
3 月 10 日,堪称关键的一战打响,北越部队成功占领中央高地重镇邦美蜀。
邦美蜀作为战略要地,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它犹如一颗关键的棋子,掌控着诸多战略要道与资源节点。
此重镇的失守,使得南越阮文绍傀儡政权瞬间慌了手脚,阵脚大乱。
伪总统阮文绍在惊慌失措之下,匆忙下令南越伪军从中央高地全面撤退。
这一命令的下达,犹如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使得整个南越局势瞬间陷入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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