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我这人好色，就该来者不拒？”他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点自嘲，“我这人呢，要不就要最聪明的，能帮我打理好里里外外，让我省心。要不就要最漂亮的，看着赏心悦目，带出去有面子。”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重新闭上眼。
“可从刚刚看来，外面那些……”他嗤笑一声，“聪明么，看不出来。漂亮么……”
他没说完，但未尽之意明显。
苏挽月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拿她和外面那些人比？还是……
“也都没有你漂亮。”君无垢补上了后半句，语气随意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我当然不会委屈自己了。”
这话说得太直白，也太暧昧。苏挽月心口一跳，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点微热。她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声音低了下去：“小叔说笑了。爷爷……总会帮你选一个合适的。”
“那到时候再说呗。”君无垢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苏挽月还在琢磨他这句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心、几分敷衍，又或者藏着什么她没读懂的意思时，包厢的门被轻轻叩响了。
“叩、叩、叩。”
三下，不疾不徐。
君无垢皱了皱眉，显然不满被打扰。他没动，只懒洋洋地扬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侍者恭敬的声音传进来：“二少爷，少夫人。楼下有位姓君的先生，说是您的堂弟，刚从国外回来，想上来……见见少夫人。”
君临风？
苏挽月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君无垢。
君无垢原本放松的姿态几不可察地绷直了一瞬，搭在茶几上的脚也放了下来。他睁开眼，眼底那点慵懒迅速褪去，闪过一丝冷意。
来得倒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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