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挽月身上。
她卸去了白日见客时的端凝,只穿着家常的浅碧色软绸长裙,外罩着那件银狐斗篷,墨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肌肤如玉。
她正垂眸喝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红唇轻抿杯沿的样子,有种惊心动魄的恬静与……诱惑。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方才灌下去的那口热茶仿佛在胃里烧了起来。一股熟悉的、属于男人的躁动,不合时宜地窜了上来,混合着刚刚处理完“旧事”的复杂心绪,让他坐立难安。
“我……我先去洗个澡?”他局促地开口,声音有些发紧,仿佛想找个理由暂时逃离这令人心跳加速的静谧,又像是……某种笨拙的暗示。
苏挽月从茶杯上抬起眼,眸光流转,落在他明显紧绷的身体和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
“今天晚上?”她轻声反问,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戏谑,“你还有这个心情?”她可是知道,他刚刚才把家里的妻子“送走”。
秦烈脸更红了,急忙摆手:“没、没!我不是急色!”他窘迫得语无伦次,“我就……就是怕……怕你想早点……早点……那个……”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怀孕”两个字终究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苏挽月看着他这副急于辩解又掩不住真实想法的模样,心里那点因为掌控局面而生的愉悦感,又多了几分。
男人啊……
“行吧。”她终于松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纵容的、却又高高在上的应允,“那你去吧。洗好了……一会儿就过来。”
秦烈如蒙大赦,又像是得了某种恩赐,立刻站起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飞快地退了出去,奔向那间早已为他备好热水和干净衣裳的厢房。
苏挽月独自坐在榻上,听着他略显仓促的脚步声远去,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慢慢饮尽。
眼底深处,方才那点因为意外和不确定而产生的细微波澜,已彻底平息,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算计。
鱼儿不仅没跑,反而自己把网缠得更紧了。甚至还主动要求……更频繁地履行“义务”。
她轻轻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三天假……也好。让他处理干净前事,心无旁骛。等他回来,就该是全力……“播种”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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