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年看呆了。
这才是灵器该有的样子！
华美！
强大！
反正一看就很厉害。
姜年羡慕的直流口水，伸手就去拿。
“别乱动！”伊澜音连忙收起灵器，“记住了，别人的灵器不要轻易去碰，小心伤着你。”
“娘，你的灵器怎么这么好？！”姜年不满，“我这是什么破东西？以后打架的时候，人家拿出来的都是漂漂亮亮的灵器，我这个也太寒酸了吧！”
“啧！”伊澜音拍她后脑勺，“别挑三拣四的！有就不错了。”
“凭啥啊，我比别的修炼者差哪儿了，那些灵器都看不上我。”姜年委屈。
“这个……都是命吧。你就认命，行吧。”伊澜音也觉得女儿这块破贴寒酸，但她不能再火上浇油，否则这闺女闹起来，非要抢她的灵器怎么办。
回去的路上，姜年掂量着灵器，心里还在惦记着伊大祭司的那个华丽的铃铛灵器。
“灵器就真的不能掠夺吗？”她问。
“你要干啥？”伊澜音看着女儿不怀好意的眼神，哼了声，“我明着告诉你，灵器只认一次主。你把别人的灵器抢走了，灵器也不会为你所用！”
姜年转了转眼睛：“那要是原主人自愿赠与呢？”
“……”
“娘，你将来用不着灵器的时候，把这个漂亮铃铛给我了呗？”
“……”伊澜音无语了。
要说起自愿赠送，她还真没想过这一点。
行吗？
没听说过啊。
反正她没见过有谁愿意把自己的灵器送给别人的。
她一搂女儿肩膀：“行，娘答应你了，将来娘临死之前，一定记得把灵器自愿赠送给你。”
“那我要是比娘死的早，我也把这块破贴送给娘。”
“……大可不必。”
母女俩一路走，一路讨论灵器的用法。
等回到家里，姜年看着手里的废铁，已经没那么沮丧了。
虽然长得丑，但既然是灵器，总归有点特殊能力吧？
她回到自己屋里，扎破自己的手指头，小心翼翼滴了一滴血到铁块上。
铁块迅速吸收了血滴。
姜年期待的等了一会儿。
铁块没有任何变化。
“你争气点啊，阿铁！”姜年叹气，“将来咱俩要一起扛天劫啊，你也不想跟我一起变成灰渣渣吧？”
太困了。
她把铁块随手放桌上，爬床上就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天已经大亮。
她随手一摸，发现手边多了块硬硬的东西。
拿起来一看，是一块光滑如镜的铁片。
咦，这是……
姜年怔了片刻，一跃而起，跳到桌边。
那块废铁不见了。
她举起手中光滑锃亮的铁片，激动万分：“你是阿铁？阿铁你变了！”
虽然阿铁现在还是一块看不出什么形状的铁片，但锈迹已经完全消失，变得稍微没那么寒酸了。
果然不愧为是灵器。
姜年立即又滴了几滴血到铁块上，期待它会有更多的变化。
“阿年。”
门外传来一道低哑的嗓音。
姜年回头，看见夏侯明羲，穿着一袭蓝色长衫，手里还提着一把刀。
“你起来了？”姜年笑道，“睡得好吗？”
“好。”夏侯明羲朝她神采奕奕的脸庞上看了眼，“你呢，听说你昨晚喝了许多灵酒。”
“没什么事儿。”姜年朝他手里的刀抬了抬下巴，“这是要做什么？”
“荒废了许久武功，想活动活动筋骨。”
“这件事不着急。”姜年笑道，“等你好了再说。”
“我已经好了。”
“我是说你的灵脉。”姜年说，“等你的灵脉恢复后。”
“真的可以恢复吗？”
“当然可以。”姜年带他来到库房，拿出那株筑灵草。
与先前相比，筑灵草明显变大了许多，叶子舒展开来，里面隐隐约约长出了一颗小小的花苞。
“等开花的时候，灵草就成熟了。”姜年说，“到那时，我会助你恢复灵脉。”
夏侯明羲点点头。
他已经绝望的心底，升腾起几分热烈和期望。
亲人和故国的背叛出卖，曾经遭受的那些屈辱。
他一定要讨回来。
他要站在两个亲哥哥面前，问一问他们，他这些年为了夏侯一族出生入死，倾其所有。
他们到底为什么要出卖他！
“大小姐，血来了。”
玉环又取了姜烟的娲皇血回来。
她把血小心翼翼的浇灌在筑灵草上。
灵草迅速吸收了娲皇血。
玉环正要合上盖子，却忽然发出一声惊叫：“大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姜年一看，吃惊的发现，原本茁壮活泼的筑灵草，却忽然枯萎了下去。
五六片叶子耷拉了下去，通体的银色也蒙上了灰败的颜色。
夏侯明羲变了脸色。
玉环急哭了，脸色发白：“这，这是怎么了？这些天一直好端端的，怎么就忽然枯萎了？”
这一会儿功夫，筑灵草已经完全萎了下去。
趴在盒子底，变成了一株灰黄色的枯草。
失去了所有的灵气。
“没用了，是么？”夏侯明羲轻声说。
他心底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希望，瞬间又灭了。
“按照古籍上的说的，是这么做没错啊。”姜年皱着眉头，“夏侯，你别急，我一定会查清楚……”
“就算你查清楚了，也找不到第二株筑灵草了。”夏侯明羲语气低沉，“算了，不要为我费功夫了。”
失望。
除了失望，他不知还应该有什么情绪。
他不该生气，不该愤怒。
可……
玉环扑通跪了下来：“大小姐，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伺候好灵草，您罚奴婢吧！”
“你起来。”
姜年仔细回想古籍上的内容，又盯着灵草看了片刻，果断转身出去。
她去了姜氏祠堂。
姜烟正坐在蒲团上，不紧不慢的喝着灵酒。
那是刚才取血的时候，玉环送来的。
姜年一脚踢翻她手中的碗，揪住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冷冷说：“还喝呢？收你来了！”
“你又发什么疯？”姜烟的脸瞬间憋红。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娲皇血动了手脚？”姜年手指收缩，“不说实话，我现在就弄死你！”
姜烟忽然就笑了起来：“这么说，那株灵草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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