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你打算怎么做?”玉罗刹压下心中的波澜,恢复冷静,“南京城已被九幽遮天阵笼罩,硬闯进去就是送死。”
秦渊望向对岸那座死寂的城池,缓缓道:“遮天阵虽强,但有破绽。此阵以城中百姓的精气为养料,布阵者必须隐藏在阵眼附近,时刻维持阵法运转。只要能找到阵眼,斩杀主持阵法之人,大阵自破。”
“阵眼在何处?”江辰问道。
秦渊取出简心所赠的玉佩,将一缕真气注入其中。玉佩微微发烫,青白色的光芒在空中投射出一幅模糊的影像——那是南京城的轮廓图,图中有一个红点正在闪烁,位置在城东。
“明孝陵。”秦渊沉声道,“阵眼在明孝陵。青龙玉璧应该也在那里。”
玉罗刹皱眉:“明孝陵是朱元璋陵寝,守卫森严,更有无数机关陷阱。如今被幽冥教控制,恐怕已成了龙潭虎穴。”
“龙潭虎穴也要闯。”秦渊的声音不容置疑,“三日之内,必须破阵。否则城中数十万百姓,将永世沦为傀儡。”
他看向玉罗刹和江辰:“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江辰点头:“我在南京还有些旧关系,或许能找到进入明孝陵的密道。”
玉罗刹沉默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枚赤红色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火焰纹路,背面镶嵌着一块不规则的青铜碎片。
圣火令。
也是玄冥镜碎片之一。
“圣火令与玄冥镜同源,或许能感应到青龙玉璧的位置。”玉罗刹将圣火令递给秦渊,“本圣女既然来了,就不会袖手旁观。圣火宫弟子,任凭差遣。”
秦渊接过圣火令,入手温热,仿佛有火焰在其中流淌。更神奇的是,圣火令与他怀中的“心”字玉佩竟产生了奇异的共鸣——玉佩微微发烫,圣火令微微震颤,两者之间仿佛有某种无形的联系。
就在秦渊疑惑时,玉佩和圣火令同时爆发出光芒!
玉佩是青白色,圣火令是赤红色,两色光芒在空中交汇,竟融合成一幅更加清晰的影像——那是一座宏伟的地宫,地宫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棺椁,棺椁上方悬浮着一块青玉璧。玉璧上雕刻着青龙图腾,正散发着柔和的青光。
而在棺椁旁,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袍,背对影像,看不清面容。但他手中握着一面漆黑的铜镜,镜面正对着青龙玉璧,镜中涌出无数黑色丝线,缠绕在玉璧上,似乎正在抽取玉璧中的力量。
“那就是阵眼主持者。”秦渊沉声道,“也是镜影司的司主,幽冥教左使——‘镜影’。”
玉罗刹看着影像中那个黑袍背影,忽然浑身一震。她死死盯着那人的身形、动作,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个背影……她太熟悉了。
不是师尊——师尊的身形更为纤瘦,那是女子特有的体态。而这个背影,宽肩窄腰,分明是个男子。
但那个握镜的姿势,那个微微侧头的习惯……
“是他……”玉罗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惊疑与确认,“‘影先生’……”
秦渊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你认识他?”
玉罗刹脸色变幻不定,良久,她才缓缓开口:“我八岁那年,圣火宫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他戴着面具,自称‘影先生’,说是师尊故友。他在宫中住了三个月,那三个月里,他常常独自站在圣火宫最高的‘观星台’上,手中把玩一面铜镜,对着星空默默站立。”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回忆的光芒:“我那时年纪小,好奇心重,有次偷偷爬上观星台,正好看到他站在那里。那个背影,那个握镜的姿势,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后来呢?”江辰问道。
“后来他就消失了。”玉罗刹摇头,“师尊说他去了中原,有要事要办。但从那以后,每隔几年,圣火宫就会收到一些从中原送来的东西——有时是珍贵的药材,有时是失传的武功秘籍,有时是……一些奇怪的消息。”
她看向影像中那个黑袍人:“我十五岁那年,‘影先生’又来过一次。那一次,他单独见我,说要教我一套特别的武功。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我长得像一个人。”
玉罗刹的声音有些缥缈:“我当时不懂,现在想来,他说的那个人,恐怕就是你的母亲——玄阴教那位圣女。”
秦渊瞳孔骤缩。
“他教了我三个月武功,然后就又消失了。”玉罗刹继续道,“那套武功很特别,不是圣火宫的路子,也不是中原常见的武学,而是一种……以镜为媒,以影为形的诡异功法。我当时觉得新奇,就学了。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幽冥教的武功!”
她握紧拳头,指节发白:“难怪这些年,我总觉得体内有股阴寒的真气,与圣火宫的至阳内力格格不入。原来他从那时候起,就在我体内种下了幽冥教的种子!”
秦渊看着影像中那个黑袍背影,心中涌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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