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异凡闻言点点头说道:“嗯,我相信你们不会泄密的。事情是这样的,那是十万年以前的事了,当时我是绿帝阵营设立在武神星上的基地的总长,主持着一万座飞升台下界飞升者的运送事宜。
某一天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飞升者身上藏有空间宝,这对于要去做劳役的人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我就把他叫去询问情况,他倒是一位爽快的人,对此供认不讳,当然,他也知道是绝对瞒不过去了。
后来他将空间宝交给我保存之前,便送给了我十瓶无色酒,就像二锅头这样的无色酒。只是酒瓶要比这二锅头的瓶子要小,也没它好看,里面的酒也比二锅头淡一些。一百年劳役到期回来后,我就将空间宝还给了他,因为这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若是一旦被人发现捅了上去肯定会被没收的。他为了感谢我就又送了我一千瓶。哦,这酒的名字叫圣山土窖,他本人的就叫圣山。据圣山说,这酒是他飞升前自己土法酿造的,已经有一万多年的时间了。
圣山最终没有加入我们的绿帝阵营,而是去了青帝阵营,其实我也不赞成他加入本地阵营,因为本地阵营太过黑暗太过复杂,关系盘根错节勾心斗角,不利于他的生存和发展。只是从那至今我们再也没见过面,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哦对了,圣山是从十七万号飞升台飞升仙界的。”
“哦,是这样啊!从这件事上就不难看出卓兄的为人了。卓兄,来,我敬你一杯。”李冰不动声色的拍了卓异凡一马,因为李冰明白欲取之先予之的道理。卓异凡是李冰至今有过交集修为最高之人,蓝帝和郁仙君当然不算,因为李冰只是在暗中见过他们而已。
“哈哈,过瘾,真是过瘾啊!”三人同干了一杯后,卓异凡兴奋的叫道。
“哼,卓兄倒是过了瘾,你可是把我装进闷葫芦里去了,快点交代,你是怎么断定我们是飞升者和散修的?”李冰对此一直事耿耿于怀,他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的身份是如何暴露的。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敌暗我明必然处处受制于人,如果这个问题不立即解决,那自己今后的任何行动都必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好,好好,我交代,我交代还不行吗?嘿嘿,石兄能不能再来一杯?”卓异凡腆着脸说道。
“当然,三杯五杯,十杯八杯的都没问题,不过我担心待会卓兄一旦喝高了,到时你七话不说,八话不说,光说开了九(酒)话,那我可没法听了。”李冰开玩笑地说道。
“哼,石兄你也太小看我了,不带吹的,这两瓶二锅头我不敢说喝不醉,一瓶嘛?嘿嘿……好吧,为了让你放心那我就再坚持一会儿吧。”卓异凡喝了一杯茶水后,抹了一把嘴角上的水渍说道:“石兄、贺兄,我之所以断定你们是下界飞升者、是远道而来的散修和没有投靠各大阵营,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我不认识你们。”
李冰和程砚春一听都愣了,这是他娘的哪门子的原因,难道你不认识的人都是散修,都是下界飞升者?也太吹牛逼拉大蛋了吧。
“嘿嘿,两位兄台大概认为我是在吃牛逼说大话吧?”卓异凡看到二人的神色,不无得意地说道:“其实不然,我真的不是在说大话,因为这里面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除了八大势力中的人之外,全都统统被视为散修。
仙界中虽然有无数的大门派和大家族,一个门派,一个家族中即便有数千万,甚至数亿成员,可是与八大势力相比,那也是蚂蚁与巨龙的差异,一根指头就能轻易的将他们捻死,三位兄台就算是大家族、大门派的人也是属于散修之列的。”
“那……卓兄,你怎知我们不是八大阵营之中的人呢?”程砚春沉不住气抢头问了出来。
“贺兄问得好,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不知石兄贺兄听过烙印之说没有,其实所谓的烙印就是一个记号,一种分辨的方式。世俗人中的烙印是用烙铁在人的额头处烫上一个字,或者一个符号来分辨此人是谁家的奴隶或者奴仆,非常残忍,并且永无翻身之日。
而八大阵营的烙印就文明的多了,八大阵营的烙印虽然也有些约束的意思,但更多的还是为了起到保护的作用。还有,就是在打下阵营烙印时并不像世俗人那样痛苦,而仅仅是一道不疼不痒光照而已,一般都是在左臂处。皮肤表面也没有任何标记,若是不用神识探查,就是光着膀子也看不出分毫。
哈,石兄刚才不是发现我的神识了吗?我这样做可不是向石兄挑衅哟,这主要是为了看看三位兄台是哪个阵营的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纠纷,当然同时也探明了三位的修为。
不过我要提醒石兄注意,对你使用神识探查的人不一定就是向你挑衅,也很可能是为了分辨你们是什么人。当然,使用神识探查也分修为高低而定,大罗金仙以及大罗金仙之上修为的人很可能没有敌意,而大罗金仙之下修为的人就很难说了,因为能够看出烙印的人,修为最低的就是大罗金仙,因为大罗金仙是各大阵营中的初级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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