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朱果仙露下肚后,李冰趁店主为他们斟酒身上问道:“店家,请教大名怎么称呼?”
“不敢,不敢,前辈千万莫用请教二字,晚辈实在担当不起。晚辈贱名‘万艾克’,但大家都喜欢直呼万克。”店主任的话音刚落,便引起了大家的一阵哄笑。
本就紧张兮兮的万艾柯见状,脸上的汗珠可就流了下来,傻愣愣的望着大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哈哈……小家伙,你干嘛叫万克啊?干脆叫十公斤不就得了,这样更直观些不是?”白帅笑过之后,并没有解释万艾可是什么意思,只是将万克变换成了中国的计量单位十公斤。不过这样一来,有些沉闷的现场气氛变得活跃了起来。
万艾柯虽然不知大家为什么发笑,可是他感觉的出来,这笑声中并不含有任何恶意的。而不是所说的十公斤也不是侮辱或骂人的坏话,便急忙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拱手对白帅说道:“好好好,既然这位前辈赐名,那晚辈从此就叫十公斤了。彪儿,快快为前辈们斟酒,我要敬前辈们三杯,以示庆贺。”
除了送菜提水之外,一直站在桌子对面为大家斟酒添茶年轻伙计,急忙为大伙斟满了酒杯,而万艾柯也斟满了桌子这边酒杯后,说道:“碗杯十公斤,敬请各位前辈赏光。”说着,就要举杯先干为敬。
“且慢。”李冰制止了万艾柯后说道:“十公斤这个名字的确不错,只是请问店家,你知道十公斤这三个字怎么写吗?”
万艾柯闻言,怔了一下:“这……还望前辈指教。”
“有笔墨吗?拿来一用。”
“有有有。”不一会那个叫彪儿的伙计就将笔墨伺候好了。
李冰饱蘸农墨,写下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三个字:石公瑾。
为什么说连李冰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李冰读小学的时候曾经练习过毛笔字,只是那时写的毛笔字,就像将屎壳郎饱蘸墨汁后,扔到白纸上乱爬一气没多少区别。
可是如今写这三个正楷字石公瑾时如有神助,甚至比印刷体还要规整上眼,韵味十足,而且还似乎带有灵性。就连李冰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写出来的,当时下笔时,只觉得毛笔是自行运动的,自己握笔的手只是随笔而动。李冰禁不住又想入非非了,行书,隶书、草书、篆书、金鼎文、蝌蚪文、甲骨文、古文,籀文……不知我的手以后能否写得出来?
不劳而获是懒人的共同梦想。
万艾柯见状,颤抖着双手接过写有石公瑾的纸张,立刻就泪流满面了,而且嘴里不住的嘟囔道:“终于有仙人给我赐名了,终于有仙人给……”
大家一看不禁都愣住了,本来这是白帅一句开玩笑的话,没想到李冰不但掺和了进去,而且还根据谐音变成了这样的一个名字,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店主人万艾柯居然如此激动。因此都怔怔的望着李冰,似乎是在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李冰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本来李冰认为,十公瑾根本就不像人名,也太过儿戏了,也有些不礼貌的味道,所以才按照谐音改成了石公瑾,没想到居然竟然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只见万艾柯就犹如着了魔一样,只是不住的重复着这句让人莫名其妙的话。
李冰为了弄清这是怎么回事,便重重的拍了眼看就要走火入魔的万艾柯肩膀一掌,使他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后才恢复了清明。
“店家,这个名字你可喜欢?”李冰问道。
“喜欢喜欢。”万艾柯急忙说道:“前辈,无论是什么名字晚辈都喜欢,哪怕是阿狗、阿猫、阿猪、阿驴、阿老鼠晚辈都喜欢,只要是仙人所赐的名字绝对没有不喜欢的人,因为仙人所赐的名字中已经充满了仙气,为以后修炼成仙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许多人为了求取仙人的赐名一生不果者比比皆是,而晚辈何其幸甚!所以焉有不喜之理?”
李冰和众人闻言这才恍然,但是李冰也有不解之处:“石公瑾他是怎么知道我们是仙人的呢?难道就仅仅就是因为刚才他那道神识的扫探吗?绝对不是,他最多知道我们是修真者,哪怕是仅仅是金丹期他也看不透,可他为什么就认定我们是仙人呢?”
李冰遇事总是喜欢多打上几个问号,但是实在弄不通时也不会钻牛角。可这件事不同,应该很容易搞清楚的,便说道:“公瑾,你去找把椅子坐下,我们共同喝几杯庆贺你如愿以偿,而且我还有些话要问你。”
“这……前辈,仙凡不同席,晚辈纵然一万个愿意也没这个胆量,还望前辈收回成命。”
“嗨嗨嗨,我说你这个家伙是怎么搞的,老大所说的话就是命令,难道你敢抗命不成?”白帅不等李冰接话就开始放炮了。
“不敢,不敢!既然前辈有命,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其实,那个伙计彪儿早就提着一把椅子站在一旁等候了。
石公瑾坐下去后,仍然拘谨的坐在椅子的边上不敢实实在在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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