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豫反应最快,拽着沈心烛就往巷尾冲。左边的男人刚要捡枪,第二支箭已经射来,正中他的手腕,枪再次落地。两人趁机冲出巷尾,拐进另一条七扭八歪的胡同,像钻进了迷宫。
跑了约莫五分钟,李豫才靠在斑驳的砖墙上喘气,额角的冷汗混着灰尘往下淌。沈心烛撑着膝盖,胸口剧烈起伏,肺里像灌了砂纸。“她是谁?”她声音发颤,刚才那支箭的破空声还在耳边响。
李豫摇摇头,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但她射箭的姿势……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是军队反手握法。还有那弩箭——”他顿了顿,眼神沉下去,“箭杆上有个鹰徽,喙部有个缺口,是苍鹰突击队的标志。那支部队五年前就解散了。”
“不管是谁,欠她条命。”沈心烛刚缓过劲,突然想起什么,忙从防水袋里掏出东西——十年前的报纸,还有陈教授留下的金属U盘。U盘外壳刻着个小小的“陈”字,笔画像扭曲的藤蔓。她鬼使神差地把U盘按在报纸的衔尾蛇符号上——
“咔”一声轻响,笔画严丝合缝,像钥匙插进了锁孔。
“李豫!”她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吓人,“这不是U盘,是钥匙!”
李豫凑过来,瞳孔骤缩:“能开什么?”
“不知道。”沈心烛的指尖微微颤抖,“但肯定和‘衔尾蛇’有关。陈教授把它留给我,就是让我找对应的‘锁’……”
话音未落,胡同深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很轻,却像踩在鼓点上,密密麻麻的,不止两个人。李豫脸色一变,立刻拉起沈心烛:“走!去前面的地铁站!”
两人刚跑出几步,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加快,像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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