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开笔记本,钢笔字迹因年代久远而晕开,间或夹着铅笔草图——歪歪扭扭的齿轮与诡异符号。这是她昨天从老家阁楼翻出来的遗物,祖父沈修远当年便是给老市政厅做“特殊维护”的,具体做什么,家里人讳莫如深,只说他“碰了不该碰的,五十岁就没了”。
李豫终于撬开地砖,底下露出个锈迹斑斑的黑铁环。他拽着铁环用力一拉,整块地板竟如抽屉般滑开,一股更浓烈的腥甜气扑面而来——不再是卤味香,而是血混着蜂蜜的腻味,令人作呕。“阴茧的味儿。”他皱眉,用匕首柄拨开面前的灰尘,“上次在夜市后巷那个丢了魂的大学生,他口袋里揣的黏糊糊糖糕,就是这个味儿。”
沈心烛没接话,正举着手机照向地板下的空间。深约两米的方洞里,四壁是斑驳的青砖墙,墙面上嵌着铜制格栅,格栅后红光如粘稠的血,在铜条间缓缓流动,映得她脸色忽明忽暗。“这是……‘锁脉格栅’。”她指尖点在笔记本某页草图上,“祖父画过,说是用来‘导气’的。但这格栅上的纹路……”她放大手机照片,铜条上的花纹细密如蛛网,“不对,笔记里的是顺时针缠绕,这个是反的!”
“反的?”李豫探头细看,铜条上的螺旋纹确实与笔记本上的草图完全相反,“能有什么差别?”
“差别大了!”沈心烛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她突然“啪”地合上笔记本,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顺时针是‘缚’,把气往里收;逆时针是‘泄’,往外放!这玩意儿现在不是锁东西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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