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正是已知知识与眼前谜题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让那“未知”的本质如同实质化的迷雾般弥漫开来,将整个场景裹挟在一种深邃、寂静、同时又充满潜在巨大能量的原始神秘之中。
李豫紧握着那枚怪异的铃铛,冰冷的金属触感起初只带来些许寒意,但随着他眼神愈发凝聚,一丝异常却悄然在他体内蔓延开来。最初,是紧贴着光滑铃壁的掌心。
仿佛铃铛自身滋生了某种诡异的湿气,又仿佛是他体内潜藏的恐惧正悄然渗出,一层粘腻冰冷的薄汗无声地濡湿了他的手心,将那冰冷的金数与他黏得更紧。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自尾椎骨蜿蜒攀升,不疾不徐,却带着瘆人的穿透力,像一条冰冷的蜈蚣沿着他的脊背关节一节节地向上蠕动。
这份寒意骤然停驻在他脖颈后方。那里的皮肤一阵无由的紧缩、绷紧,仿佛感知到某种无法名状的威胁逼近毛孔。
细密的汗毛瞬间根根挺立、倒竖,在他敏感到极致的肌肤上激起一片微小的战栗涟漪,清晰得如同每一根毛发都在无声尖叫。
胸腔内的轰鸣骤然爆发。
起初是被骤然攥紧的窒息感,随即心脏像一头被无形绳索勒住喉咙、又猝然遭遇更强大恐怖而濒死的困兽,开始在他狭小的胸膛里疯狂而沉重地撞击——怦咚!怦咚!——那剧烈的搏动不再是韵律,而是狂乱的警告锤击,剧烈震荡得几乎要冲破骨骼的藩篱,声音在鼓膜深处震耳欲聋。
而最致命的,是那种突如其来、无所不在的「注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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