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扑过来的，蹲下身看着王昊满身的伤，眼眶瞬间就红了：“你……你怎么伤成这样？！”
“没事……死不了……”王昊咧嘴想笑，结果牵动伤口，疼得脸都扭曲了。
“还没事？！”凌千雪声音发颤，“脖子这道伤口……再深半寸你就……”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按在王昊胸口，纯阳天雷缓缓注入，试图帮他稳定伤势。
“行了，别浪费灵力。”紫霄真君走过来，“他这伤不是普通雷法能治的。”
她单手掐诀，对着院子东侧一栋木楼凌空一点。
嗡——
木楼大门无声打开，里面竟是一片翻滚的紫色雷光。
雷光深处，隐约能看见一座三丈见方的池子，池中不是水，是凝成液态的紫色雷霆。
“九霄雷池。”
紫霄真君看向王昊，
“进去泡着，能泡多久泡多久。池中雷霆会帮你梳理体内混乱的力量，修复经脉。但过程会很疼——比你现在疼十倍。”
王昊看着那片翻滚的雷光，咽了口唾沫：“会死吗？”
“可能。”
紫霄真君说得很直接，
“你体内力量太杂，雷霆之力、地火精华、混沌之力，还有那乱七八糟的草木生机，全搅在一块儿。
九霄雷池会强行把这些力量剥离、重塑，扛过去，你修为能再进一步；扛不过去，爆体而亡。”
她顿了顿：“自己选。进去，可能死；不进去，三个月后你还是现在这德行，去雷神殿也是送死。”
王昊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站起来。
“泡。”他说。
凌千雪拉住他：“王昊！”
“松开。”
王昊甩开她的手，踉跄着朝雷池走去，“老子答应了帮你找妹妹，不能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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