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压力,它会把你托向高处;
别留恋退路,它只会拖慢你的脚步;
别小看坚持,它能把石头磨成光。
逼自己一把,你就能把整座山,
变成通往星河的梯子。”
而每当雨后初晴,那条新瀑布的上空,总会升起一道小小的彩虹——像一个温柔的承诺:
**真正的优秀,从来不是一瞬间的闪耀,
而是在无数个默默滴落的日夜里,
把困难,一滴一滴,磨成了光。
童话故事:我热爱的少年光彩又夺目
一
在薄暮山的山脚下,有一座“微光镇”。那里的天总是半明半昧,像被谁用灰纱蒙住了眼。镇里的居民生来只拥有一种极淡的色彩:有人是浅浅的薄荷,像春天刚冒头的嫩芽;有人是雾一样的灰蓝,像清晨未散的薄霭。他们的颜色轻得几乎看不见,说话也轻,走路也轻,连呼吸都怕惊扰了什么。
在微光镇,“明亮”是传说,是老人们夜里低声讲起的故事——说很久以前,镇上曾有过一个孩子,全身泛着金光,像捧着一小团太阳走路。可他太亮了,引来了黑夜之鸟,被啄尽光芒,最终化作一道影子,消失在山风里。从那以后,镇民便把“夺目”视为禁忌,谁若颜色稍显鲜艳,立刻会被劝诫:“别太亮,会招来灾祸。”
二
少年阿灼就住在镇尾那座吱呀作响的旧风车里。风车早已停转,木板被风雨泡得发黑,可阿灼把它漆成了橙红,像在灰蒙蒙的大地上点了一盏灯。他的轮廓比旁人清楚,仿佛自带光晕;瞳孔像两片被阳光点透的琥珀,深处有细碎的金光在流动。每当他笑起来,睫毛会闪出细细的金线,像要把空气烫出小洞,连飘过的云都被染上一丝暖色。
大人们远远看见他,就摇头:“太亮了,会招来黑夜之鸟。”孩子们被母亲拉住手腕,低声叮嘱:“别跟他一起玩,他会把灾祸带进家门。”可阿灼从不躲藏。他依旧在风车顶上画画,在黄昏时哼歌,把影子拉得长长的,像在练习如何拥抱整个小镇。
三
阿灼并不介意被孤立。他反而更用力地活着,像一株在石缝里挣扎向阳的花。他把风车漆成橙红,给枯井画上碧浪,井壁的水波纹在阳光下晃动,竟像真有鱼在游;他把街角的小猫画成斑斓的虎,用彩石和碎玻璃拼出它的斑纹,夜里看去,像有一只小猛兽在守夜。
可只要他的画笔一放下,颜料就会迅速褪成灰白——仿佛镇子本身在拒绝光彩,像一种无声的抵抗。夜里,阿灼常常坐在风车顶上,抬头望向北峰。山巅终年被云雾笼罩,传说那里是黑夜之鸟的巢。他轻声说:“如果我的颜色能让大家看见希望,那就让它更亮一点吧。”风车的叶片在他身后轻轻晃动,像在回应一个无人听见的誓言。
四
这一年,薄暮山的黑夜突然提前。太阳刚滑到山腰,天色就像被墨汁灌满,黑得不讲道理。起初人们以为是云,可三天、五天、十天……黑夜始终不退。庄稼在黑暗中枯萎,井水变得冰凉,连最老的猫都不再打盹,只是警觉地盯着窗外。微光镇陷入惶恐,孩子们夜里不敢出门,大人们围在火炉边,低声议论:“一定是有人太夺目,触怒了黑夜之鸟!”
人群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齐刷刷对准了阿灼。有人在他家门口画了圈,有人往他窗缝塞纸条:“你带来了灾祸。”可阿灼只是静静看着那片黑暗,手指摩挲着那支最鲜艳的画笔——笔杆是红木做的,笔尖用的是从山外换来的金羽,是他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五
阿灼没有辩解。他背起小布包,里面装着那支金羽画笔、一小罐颜料、还有一块奶奶留下的旧手帕,上面绣着“光在心里”。他独自走进浓黑的山道,脚步轻却坚定。越往深处走,黑雾越厚,像走在墨鱼喷出的汁液里,连呼吸都变得黏稠。树影扭曲成怪兽的形状,风声里似乎藏着低语:“回去,回去,光会引来毁灭。”
阿灼停下脚步,把画笔点在胸口,闭上眼,心里默念:
“如果我热爱的少年光彩又夺目,那就让这光彩成为灯芯,照亮回去的路。”
瞬间,他的心脏发出柔和却执拗的金光——那光不刺眼,却坚定,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光从胸口升起,顺着血脉流到指尖,又顺着笔杆淌出,化作一条光的河流,在黑雾中蜿蜒前行。黑雾被烫开一道缝隙,像被热刀切开的布,缝隙尽头,栖息着一只巨大的、由夜色织成的鸟。它的羽毛是纯粹的黑,却泛着幽蓝的光,像深夜的海面;双眸像冷铁,映不出任何倒影,声音却空洞疲惫:“我也曾色彩斑斓,像春天的第一朵花,可人们害怕我的光,说我是灾星。他们用恐惧与偏见,把我染成了黑夜。你若敢让我啄食你的光亮,我便把黎明还给你。”
六
阿灼没有退缩。他向前一步,把画笔递上前,微笑道:“请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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