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站在裂缝前。
飘飘鬼从缝里爬出来。
一只。
两只。
十只。
数不清。
黑压压一片。
遮天蔽日。
净尘握紧慈悲刀。
刀身金光闪烁。
但右臂的黑色纹路在发烫。
烫得他手指发麻。
纹路爬过肩膀。
钻进脖子。
爬上半边脸。
净尘能感觉到。
深渊之力在体内翻腾。
想要冲破束缚。
他咬牙。
左手咒轮金光涌出。
压制黑气。
但没用。
黑气太强了。
咒轮的金光反而被黑气侵蚀。
变得暗淡。
飘飘鬼扑上来。
净尘抬刀。
一刀劈下去。
刀气飞出。
金光和黑气交织。
扫过鬼群。
飘飘鬼被撕成碎片。
连黑烟都没剩下。
净尘僵住。
这力量。
比刚才还强。
但不受控制。
刀身的黑气越来越浓。
几乎要压过金光。
净尘想收刀。
但收不回来。
右臂不听使唤。
握着刀的手在颤抖。
黑气从刀身涌出。
缠住他的胳膊。
钻进皮肤。
净尘惨叫。
单膝跪地。
脑子里炸开一片嗡鸣。
冥黯的声音响起。
“放弃吧。”
“别挣扎了。”
净尘咬牙。
“闭嘴。”
冥黯笑了。
“你压制不住的。”
“深渊之力本就是你的。”
“为什么要拒绝？”
净尘摇头。
“我不是深渊。”
冥黯没回话。
只是笑。
笑声越来越大。
在净尘脑子里回荡。
震得他头痛欲裂。
更多飘飘鬼涌上来。
密密麻麻。
净尘抬头。
眼里闪过一丝红光。
他猛地站起来。
举起慈悲刀。
刀身彻底变黑。
只剩刀刃还有金光。
净尘挥刀。
黑色刀气横扫。
飘飘鬼成片消失。
不是净化。
是毁灭。
连渣都不剩。
净尘喘着粗气。
转身看向裂缝。
裂缝还在扩大。
红光越来越盛。
里面传来冥黯的笑声。
“对。”
“就是这样。”
“释放你的力量。”
净尘冲向裂缝。
一刀劈下去。
刀气砸在裂缝边缘。
裂缝震了震。
停止扩大。
但没有关闭。
冥黯的笑声停了。
“你在做什么？”
净尘没回答。
他抬起左手。
咒轮金光涌出。
虽然暗淡。
但还能用。
金光覆盖裂缝。
试图封印。
裂缝里的红光剧烈翻腾。
冥黯怒了。
“你敢封我？”
净尘咬牙。
“为什么不敢。”
冥黯冷笑。
“你封不住的。”
“因为你体内的深渊之力。”
“就是裂缝的钥匙。”
话音刚落。
净尘右臂的黑色纹路突然暴动。
纹路爬满全身。
连脸上都是。
净尘惨叫。
咒轮的金光瞬间溃散。
裂缝再次扩大。
更多的飘飘鬼涌出来。
数量是刚才的几倍。
净尘倒在地上。
浑身发抖。
黑气从毛孔里涌出。
在空气中扭曲。
形成无数触手。
触手往四周蔓延。
抓住飘飘鬼。
将它们拖进净尘体内。
飘飘鬼挣扎。
发出尖叫。
但没用。
触手太强了。
一只只飘飘鬼被吞噬。
化为黑气。
融进净尘身体。
净尘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膨胀。
力量越来越强。
但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能听到冥黯的笑声。
“终于。”
“你要回来了。”
净尘咬牙。
他抬起左手。
咒轮的金光微弱。
但还在。
他用尽全力。
将金光注入慈悲刀。
刀身的黑气被逼退一点。
金光重新出现。
虽然很弱。
但足够了。
净尘握紧刀柄。
刀尖朝下。
狠狠扎进自己胸口。
冥黯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疯了？”
净尘吐出一口血。
“我没疯。”
慈悲刀刺穿心脏。
金光从刀刃涌出。
在体内炸开。
黑气被金光冲散。
纹路开始退去。
从脸上。
从脖子。
从肩膀。
全部退回右臂。
净尘喘着粗气。
拔出慈悲刀。
胸口的伤口在流血。
但金光覆盖伤口。
血止住了。
伤口愈合。
只剩一道浅浅的疤。
冥黯沉默了。
许久。
才开口。
“你真狠。”
净尘没理他。
他站起来。
转身看向裂缝。
裂缝还在。
但扩张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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