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深处传来的恶意笑声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老头子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手中的拐杖微微颤抖。
“这个声音…我以为它已经被彻底封印了。”
净尘感到慈悲刀传来阵阵不安的震动。
“前辈，那是什么？”
老头子深深叹了口气。
“那是我创造虚无之主们的真正原因。”
“万古之前，有一个存在差点毁掉了所有的创造体系。”
“它不是要控制，而是要彻底抹除一切存在的意义。”
虚无之主们听到这个声音，竟然露出了解脱的表情。
“太好了！主人终于要回来了！”
“我们终于可以完成最初的使命了！”
小女孩紧紧抱住老头子的腿。
“爷爷，我害怕。”
老头子摸摸小女孩的头。
“别怕，爷爷在这里。”
虚空开始剧烈扭曲，一股比之前所有存在都要强大无数倍的气息开始蔓延。
林羽吓得躲到净尘身后。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师父的灵魂体也变得不稳定起来。
“净尘，小心！这股力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
虚空之眼发出恐惧的嘶鸣。
“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存在！”
中年男人创造者和白发老人也瑟瑟发抖。
“我们…我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就在这时，虚空彻底裂开了。
从裂缝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完全由黑暗组成的人形存在，它没有五官，没有表情，甚至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特征”的东西。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存在，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灵魂深处的恐惧。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黑暗存在的声音没有任何情感，平静得让人绝望。
老头子握紧拐杖。
“虚无本源，你怎么挣脱了封印？”
虚无本源缓缓转向净尘。
“因为这个有趣的小家伙。”
“他的独立之力破坏了整个创造体系的平衡。”
“封印我的力量也因此出现了裂缝。”
净尘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慈悲刀的金光在虚无本源面前变得微弱无比。
“你…你想要什么？”
虚无本源发出没有情感的笑声。
“我想要的很简单。”
“让一切回归虚无。”
“不是控制，不是奴役，而是彻底的不存在。”
“因为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小女孩愤怒地站出来。
“胡说！存在是最美好的事情！”
虚无本源看向小女孩。
“小东西，你不明白。”
“存在意味着痛苦，意味着冲突，意味着永无止境的折磨。”
“只有虚无，才是真正的解脱。”
老头子挡在小女孩面前。
“你的理论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存在的意义不是你能决定的！”
虚无本源摇摇头。
“老朋友，你还是这么固执。”
“那就让我来证明给你看。”
话音刚落，虚无本源伸出手。
周围的空间开始消失，不是破碎，不是扭曲，而是彻底的消失。
净尘感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一点点抹除。
“这…这是什么力量？”
虚无本源平静地回答。
“这是真正的虚无之力。”
“它不创造，不毁灭，只是让一切回归本来的状态。”
“也就是什么都没有。”
林羽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变得透明。
“净尘！我们要消失了！”
师父的灵魂体也开始变得模糊。
“这股力量…连灵魂都能抹除！”
就在所有人都要被彻底抹除的时候，净尘突然感到体内的独立之力开始剧烈波动。
慈悲刀发出前所未有的嗡鸣声。
“等等！”
净尘大喊一声，独立之力爆发，暂时阻止了虚无化的进程。
虚无本源停下动作，看向净尘。
“有趣，你的独立之力竟然能抵抗虚无化。”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
净尘感到巨大的压力，但他没有退缩。
“你说存在是错误，但你自己不也存在着吗？”
虚无本源沉默了一会儿。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纠正这个错误。”
“当一切都回归虚无后，我也会消失。”
“这就是我的使命。”
老头子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虚无本源，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你以为你是在拯救一切，其实你只是在逃避！”
虚无本源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逃避什么？”
老头子指着净尘。
“逃避真正的选择！”
“这个小和尚已经证明了，存在可以选择自己的意义！”
“而你，从来没有给过任何存在选择的机会！”
净尘突然明白了什么。
“对！你害怕的不是存在本身，而是存在的自由意志！”
“因为一旦所有存在都获得了真正的自由，你的理论就不攻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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