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柴雁翎吐出一个字,手腕一抖,将那百十多斤的壮汉如同扔破麻袋般掷了出去,正砸在刚从地上爬起、还想扑上来的领头扈从身上,两人再次成了滚地葫芦。
兔起鹘落,不过眨眼之间。
五名凶神恶煞、至少也有六七品修为的刘家扈从,已全部躺倒在地,呻吟的呻吟,昏厥的昏厥,最轻的也是手脚发软,爬不起来。而柴雁翎,自始至终站在原地未动大位,衣袂飘飘,甚至连呼吸都未乱上一分。她那只牵着阮宁的手,依然稳稳当当。
老人缓缓走下台子,一步步走到柴雁翎身边,对着柴雁翎咧嘴一笑,露出满嘴掉了大半的牙齿,唯一剩下的那只手臂拎起另一边空荡荡的袖管,缓缓道:“最后曲阳关的城头上,只剩下了几十人,只要最后一搏冲锋,曲阳关就真的丢了,而在六国下一次击鼓出兵之时,燕王带着兵马来了。”
老人哀叹一声,缓缓道:“终于来了。”
场中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琵琶姑娘怀中,那根刚才绷断的琴弦,发出轻微的“嗡”鸣余音。
柴雁翎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眼,目光平静地投向马背上已经看傻了、脸色惨白如纸的刘氰泽。
老人缓缓道:“老头子我朱洪庆,命大,参加了当初崔甲和燕王各自的曲阳关守战,都活了下来,当初在成上都活了下来,有了孙女,现在哪能就这么死了?要死也是死在蓟州曲阳关的城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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