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紧跟着一句更冷的补充：
“其可扩展性，非任务导向设计。”
换句话说。
这不是为某个用途造的工具。
这是一个底层引擎。
天快亮的时候，有人终于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在回避的问题：
“这种东西……一个游戏公司，为什么会有？”
没人回答。
因为比这个问题更可怕的，是另一个已经隐约浮现的事实。
如果它是可扩展的。
那《黑旗》里看到的——
很可能只是被允许看见的那一部分。
而真正的上限，
还没人碰到。
那次稳定，其实来得很安静。
没有宣布成功，也没有谁站起来说一句“成了”。
只是监控屏幕右下角，那条一直在抖、一直在炸、一直被标注为高不确定性区域的深海涡流曲线，忽然——不动了。
不是消失。
是收敛。
数据人员第一反应是程序卡死了。
有人立刻敲键盘，有人调日志，有人甚至已经准备重启。
结果系统响应正常。
刷新一次。
再刷新一次。
那片原本被认定为“无法长期稳定建模”的深海涡流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
速度场稳定。
能量守恒误差降到可接受区间。
边界条件不再发散。
有人盯着屏幕，喉咙发紧：
“……这不对。”
按照以往经验，这种深海涡流只能短时预测。
超过几个小时，模型必炸。
可现在，时间轴已经悄无声息地往前推了六个小时。
八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
模型不仅没崩，反而在自行修正。
不是靠人工调参。
是它自己，在一点点调整内部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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