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主管盯着屏幕上那一段宣传文案——
“玩家可以自由地在随机生成的确定性开放宇宙游玩，
其中包含数以亿计（1.8×101?）颗行星，
每一颗都有自己的气候、地形、生态与文明遗迹。”
空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有人吞了口口水：“……这是真的？这不是吹的？”
市场总监手都在抖：“
你告诉我，一个国产游戏公司，
能生成一整个宇宙？”
技术部门主管脸色铁青，
声音低得几乎是咬出来的：
“十八亿亿颗行星。
随机生成。每一颗不重复……
他们疯了吧？”
财务总监努力想保持冷静，
“这东西要多少服务器成本？要多少算法支持？
这根本不是游戏，是天文模拟啊！”
气氛一片诡异。
陆锦舟（企鹅高层）盯着那段宣传视频，
画面中，飞船冲破大气层，
穿越云海，掠过燃烧的行星大气层，
镜头切换——另一名玩家降落在雪原星上，
风声呼啸，极光闪烁，远处的巨兽缓缓走过。
他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实时生成？”
助理小声回道：“是的，老板。
他们说是程序生成的宇宙算法，
行星、动植物、天气、文明都不需要预设。”
“预设？”
陆锦舟冷笑一声，“
我们上个项目做了两百张地图，
耗了一年半，
结果现在人家一台电脑，就能造出一万个世界？”
会议室陷入彻底的沉默。
有人喃喃道：“
这要是真做出来……
那我们企鹅的那些‘开放世界手游’，
就像是——在沙盒边上玩泥巴。”
陆锦舟额头青筋跳动，猛地一拍桌子：
“这凌风……到底是什么怪物？！”
策划总监忍不住低声说：
“他是那种——不被商业逻辑束缚的人。
他在做梦。
但问题是——
他每次做梦，都能做成真。”
此话一出，全场没人再接。
屏幕上，Demo的最后一幕缓缓播放——
一名玩家的飞船穿越星云，
进入全新星系，
系统提示浮现：
「新星系已命名：人类希望。」
那一刻，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陆锦舟咬着牙，
声音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这不是游戏，
这是他们在用代码——
造一个新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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