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晶体的年龄……超过四十亿年！比地球还老！”
老教授举着地质锤，手都在抖，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造出的东西！”
李青云的探照灯扫过深处，突然定格在一团缭绕的水雾上。
水雾里隐约浮着具巨大的躯体，青黑色的皮肤覆盖着鳞片，十条蛇形手臂交叠在胸前，头颅却缺了半边，断口处凝结着暗紫色的冰晶。
“那是什么？”
年轻研究员的声音发颤，
“是某种史前生物化石吗？”
水雾突然散开，露出躯体旁蜿蜒的水流——那些水竟违背重力，沿着晶体壁向上攀爬，在顶端凝成旋转的水涡。
李青云的呼吸骤然急促，探照灯的光圈死死锁在那具躯体上。
“不是化石。”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震颤，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是活的……不，是‘存活着的死亡’。”
老教授凑近几步，突然指着躯体断口处的冰晶：
“那冰晶里有气泡！在动！”
“是水神共工。”
李青云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惊得所有人都回过头，
“传说他怒撞不周山，头颅被天帝斩断，死后以水为脉，以冰为骨，永远困在天地裂隙里。”
“李院士您疯了？”
操作仪器的研究员失声喊道，
“这是考古现场，不是神话故事会！”
“你测测那些水流的成分。”
李青云没回头，探照灯扫过蛇形手臂上的鳞片，
“看看是不是含有超量的重水，还有那些冰晶——用中微子探测器扫，会发现它们的结构和三叶虫锁链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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