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素食必是清汤寡水的寡淡模样，李一盯着乌木餐桌上的菜品却惊得差点咬掉舌头 ——
那道「碧波素鲍」用整颗深海杏鲍菇雕成鲍身，表面浇着用昆布与月光菌熬制的琥珀色酱汁，酱汁里还悬浮着细碎的荧光菌丝，像极了深渊裂缝里的星尘。
更绝的是「火山糖醋藕」，莲藕段被切成螺旋状，裹着用甜菜根染成的绯红酱汁，堆在烤得微焦的火山石上，热气蒸腾时竟能闻到类似麻辣小龙虾的复合香气。
小狐狸蹲在李一特制的矮脚榻上，前爪抱着个青瓷小盘，正用舌头卷着「雪影素海参」——
那是用魔芋粉与深海冰藻压制而成，表面戳满细密的小孔，吸饱了用松茸与海底椰吊出的高汤，咬下去时竟有弹牙的韧劲。
它吃得尾巴尖都在发颤，卡姿兰大眼睛瞪着邻桌端来的「云海竹荪卷」：透明的竹荪网里裹着松仁与马蹄碎，顶部还缀着颗会发光的月光菇孢子，活像件艺术品。
“赤焰，”
李一用银筷夹起块「黑松露素东坡」，这道菜用五层豆腐皮叠成肥瘦相间的模样，表皮烤得焦脆，内里却像真肉般多汁，酱汁里还混着星枢分析出的 “深渊火棘蜜”，
“以后吃小龙虾时掺点素菜也成。”
小狐狸正把整颗「素海参」塞进嘴里，闻言用意念炸响抗议：
【清雅说了！小龙虾高温油炸不健康！】
它爪子指着隔壁桌的「翡翠菌菇盏」—— 碧玉色的盏托是用莴笋雕成，里面盛着蟹味菇与榆黄蘑的混合馅料，顶部还撒了层会反光的深海盐晶。
星枢适时在李一腕表上投影 “营养分析”：这桌素菜的光脉能量值，比十份麻辣小龙虾还高 30%。
倪洛丝用银叉轻轻切开「月光菌菇塔」，千层酥皮里裹着会发光的菌菇酱，每咬一口都有细碎的星屑从嘴角溢出。
林清雅忙着给她夹「素佛跳墙」，紫砂罐里炖着羊肚菌、竹荪与海底椰，汤色清亮却带着浓郁的草木香，完全不输荤菜的醇厚。
林铁山则默默对着一盘「深渊黑椒素牛柳」大快朵颐 —— 那 “牛柳” 是用杏鲍菇撕成丝状，裹着用黑松露与深渊黑椒调制的酱汁，嚼起来竟有纤维感。
李一夹起块「素麻辣小龙虾」时愣住了 —— 这道菜用魔芋做成虾身，表面淋着用辣椒精与深渊花椒调制的红油，虾钳竟是用烤脆的藕片做的，旁边还配了根用苜蓿芽扎成的 “虾须”。
他刚咬下一口，星枢突然在腕表上弹出 “味觉欺骗” 警告：
“这红油里加了什么？比真小龙虾还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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