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操作,直接把这场婚礼的热度和期待值拉满了格。
接下来,婚礼的流程正式开始,每一步都堪称一场全民围观的大戏。
纳彩与问名。卫国公邓镇亲自带着丰厚的礼物(虽然跟王府的嫁妆没法比,但也是倾其所能),恭恭敬敬地来到吴王府行纳采礼。双方交换庚帖的时候,邓镇那手都是微微颤抖的,一方面是因王府威仪,另一方面也是感念吴王如此厚待。
朱栋看着这位历史上本该早逝,如今却因自己带来的变化而活下来,并继承了爵位的名将之后,心中也是感慨,难得地和颜悦色,勉励了几句。
纳吉与纳征。当钦天监合过八字,宣布“天作之合,大吉大利”后,邓家更是铆足了劲儿,准备了极其隆重的聘礼,浩浩荡荡地抬往吴王府。
那队伍,从卫国公府门口一直排到街尾,金银珠宝、绸缎皮货、珍玩古器,琳琅满目。百姓们看得眼花缭乱,直呼过瘾。
“瞧瞧!这才是国公府的气派!”
“气派?跟郡主那嫁妆比,这顶多算个开胃小菜!”
“那也是咱们一辈子挣不来的啊!”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吴王府“纳征”回礼时,那份轻描淡写却重逾千钧的嫁妆单子正式亮相。当礼部的官员唱念到“陪嫁海船三艘,瑞恒昌商号南洋专营权……”时,连见多识广的邓镇都差点没站稳,激动得老脸通红,对着皇宫和吴王府的方向连连作揖。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财富,更是吴王无限的信任和扶持。
请期。日子定在了十月初八,由礼部和钦天监共同选定的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铺房。婚礼前几日,吴王府派出了庞大的“铺房”队伍,由徐妙云身边最得力的老嬷嬷带队,押送着第一批嫁妆——主要是床帐寝具、家具器皿、日常用品,前往邓家布置新房。那队伍,绵延数里,每一抬嫁妆都披红挂彩,沉甸甸的,引得万人空巷。
“快看!那紫檀木的拔步床!比我家的房子都大!”
“还有那琉璃屏风!乖乖,这得值多少银子?”
“这才哪到哪?听说好东西还在后头呢!”
邓家早已将府邸修缮一新,专门腾出了最宽敞精致的院落“锦瑟轩”作为新房。
当王府的嬷嬷们指挥着下人,将那些价值连城的物件一一摆放停当后,整个锦瑟轩简直焕然一新,珠光宝气,却不失雅致,看得邓家女眷们啧啧称奇,对未来这位世子妃更是敬畏有加。
终于,到了最重头戏——亲迎之日,十月初八。
这一大早,天还没亮,整个金陵城就苏醒了过来。
从吴王府到卫国公府的主要街道,早已被皇城卫戍司和应天卫戍司兵士净街洒扫,护卫得严严实实。
道路两旁,挤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人山人海,比过年赶大集还热闹。
吴王府内,朱玉璲凌晨就被挖了起来,沐浴、梳妆、开脸、戴冠。一套流程下来,好几个时辰,她感觉自己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弄,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期待,还有一丝对即将离开父母兄长的眷恋。
徐妙云亲自为女儿梳头,一边梳,一边念着吉祥话:“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念着念着,声音就有些哽咽了。
朱玉璲看着镜中母亲微红的眼眶,自己也忍不住鼻子一酸:“母妃……”
“傻孩子,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徐妙云连忙拭了拭眼角,强笑道,“到了邓家,就是大人了,要好好的。”
这时,朱栋走了进来。他今日穿着正式的亲王蟒袍,显得威严英挺。他看着凤冠霞帔,盛装打扮的女儿,一时间竟有些恍惚。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叫“父王”,缠着他要抱抱的小丫头,一转眼,就要嫁作人妇了。
“父王。”朱玉璲起身行礼。
朱栋走到她面前,沉默了片刻,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句:“到了那边,若受了委屈,不要忍着,王府永远是你的家。”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朱玉璲的眼泪差点决堤。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女儿记住了。”
朱栋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盒,递给朱玉璲:“这个,你收着,算父王私下给你的添妆。”
朱玉璲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雕刻着繁复朱雀纹样的玄铁令牌,入手沉甸甸的,上面刻着大明吴亲王府,中间刻着神策。
“这是……”
“拿着它,可以在任何有‘瑞恒昌’分号或者神策军驻扎的地方,调动不超过一队(50人)的亲卫,以及支取十万两银元的应急款项。”朱栋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出门在外,手里有点自己的力量,总是方便些。”
徐妙云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这……这嫁妆给的。
朱玉璲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她知道,这枚令牌代表的,是父王毫无保留的宠爱和庇护。她小心翼翼地将令牌收好,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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