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第一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赵建军蹲在重症监护室门口,指尖捏着皱巴巴的缴费单,指节泛白。玻璃窗内,六岁的女儿赵雅雅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赵老板。”
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赵建军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人站在不远处,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他身边跟着两个穿着西装的保镖,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你是?”赵建军站起身,警惕地打量着对方。
“江辰。”年轻人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也许你没听过我的名字,但我有办法救活你女儿。”
赵建军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又沉了下去。这几天来,自称能治病的骗子见得多了,眼前这小伙子看着才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比国内外的专家还有本事?
“你别骗我了。”他苦笑一声,摆了摆手,“雅雅的病,多少名医都摇头,你一个小伙子……”
“那些所谓的专家,不过是一群拿着证书的垃圾。”江辰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们能做的,无非是给你列一张长长的检查单,然后告诉你‘尽力了’。但我不一样,我能让你女儿下床跑跳。”
赵建军的呼吸急促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他太想救女儿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都想抓住。
“条件呢?”他哑着嗓子问,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你的奢侈品店。”江辰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指尖转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我们各取所需。我治好你女儿,你把店转给我。另外,我再给你两百万,足够你带着女儿远走高飞,开始新生活。”
两百万再加上女儿的命……赵建军的心动了,可理智又在疯狂地提醒他这可能是个骗局。他上下打量着江辰,见对方穿着普通,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场,不像是街边的混混。
“我凭什么相信你?”赵建军咬着牙问,“除非你能拿出真本事。”
江辰笑了,目光落在赵建军的身上,像扫描仪一样扫过他的四肢百骸。
“你这几年是不是总觉得后背发麻?阴雨天的时候,膝盖像针扎一样疼?”他忽然开口,语气笃定,“还有,你左边的牙齿是不是经常出血?半夜里总觉得胸闷喘不上气?”
赵建军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这些都是他这两年的老毛病,除了家里人,根本没人知道!他甚至没跟医生提过,这小伙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你怎么知道?”
“这只是最基本的。”江辰站直身体,朝他走了一步,“为了表示诚意,我先帮你把这些小毛病解决了。毕竟你也五十多了,一身劳损,就算以后带女儿过日子,也得有个好身子骨。”
没等赵建军反应过来,江辰已经抬手按住他的后颈。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赵建军忽然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脊椎涌了上来,像温水漫过干涸的河床。
“唔……”他忍不住低吟一声,后背那股常年不散的麻木感,竟然在这一刻消失了!
江辰的手指在他后颈的穴位上轻轻点按,动作不快,却精准得可怕。赵建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流顺着血脉游走,所到之处,多年的酸痛像冰雪一样消融。
“膝盖抬起来。”江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赵建军下意识地抬起右腿,江辰的指尖落在他膝盖内侧的穴位上,轻轻一按。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窜上来,他刚想叫出声,刺痛又瞬间变成了酥麻,常年阴雨天发作的旧疾,竟然真的缓解了!
“张嘴。”
赵建军依言张开嘴,江辰的指尖在他牙龈上快速划过,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他只觉得牙龈微微发麻,再闭上嘴时,那股熟悉的血腥味竟然消失了!
最后,江辰抬手按在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膻中穴。赵建军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样,一股郁气顺着喉咙涌了出来,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多年的胸闷感竟然一扫而空,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前后不过三分钟,江辰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感觉怎么样?”
赵建军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活动着脖子,又蹲下身揉了揉膝盖,再摸了摸牙龈,最后深吸一口气——后背不麻了,膝盖不疼了,牙龈不出血了,胸口也不闷了!
这简直是神迹!
“你……你真是神医啊!”赵建军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瞬间红了,“江先生,求你救救我女儿!只要能治好她,别说一个店,就是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江辰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放心,我说过的话,从来算数。”他转身对身后的保镖道,“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保镖很快从楼下的车里取来一个黑色的皮箱,江辰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放着一排排银针,长短不一,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银光。
“让开点。”江辰对赵建军说,走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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