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外是北城的璀璨夜景，江红摇着檀香扇，扇尖轻点着桌面：“住几天倒也无妨，正好看看我这宝贝弟弟是怎么‘温水煮青蛙’的。”她瞥了眼江蓝，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就是某些人总爱跟我唱反调，不然咱们姐妹联手，早就把华夏的商界翻过来了。”
江蓝正低头看着平板上的海外股市行情，闻言头也没抬：“虚伪的合作不如单打独斗。你在云城搞的那些‘慈善基金’，背地里吞了多少中小企业的股份，以为别人不知道？”
“彼此彼此。”江红笑得眉眼弯弯，扇子却停在了半空，“你在华尔街做空的那几家跨国公司，手段可比我狠多了。”
江辰赶紧打圆场，往两人中间凑了凑：“别吵别吵，咱们说正事。大姐二姐要是真留下，咱们四个联手，别说北城三大家族，就是放眼全国，也没人敢跟咱们叫板。”他想起自己那五千亿现金流在姐姐们面前的窘迫，赶紧补充，“我在海城的产业能提供稳定的现金流，大姐的云城物流网络能打通渠道，二姐的海外资本能对冲风险，伊万卡手里还有欧美市场的资源……这组合，简直是天衣无缝。”
伊万卡端着香槟走过来，靠在江辰肩头：“终于说到点子上了。你们江家姐弟个个是商业鬼才，加起来能顶半个财团，偏偏喜欢各自为战。”她看向江红江蓝，“现在三大家族就是砧板上的肉，你们想怎么切？”
话题一转到正事上，江红立刻收起玩笑神色，扇子在掌心敲了敲：“顾家？一条快死的老虫而已。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现金，我从云城调两千亿过来，直接收购他们手里的优质资产，剩下的垃圾产业让银行抽贷，不出三天，保证他们资金链断裂，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她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商人的精明，“现金流砸死，最省心。”
江蓝终于放下平板，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圈：“碾压太无趣。顾家的核心产业是能源和地产，背后靠着二十多家固定合作商。我让人查过，这些合作商里有一半欠着江南银行的贷款，另一半的海外业务跟我有点往来。只要切断他们的供应链，不出一周，顾家的工厂就得停工，楼盘就得烂尾。”她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斩草除根的狠劲，“饿死他们，比砸钱干净。”
江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觉得让他们内讧更有意思。顾家老爷子病重，几个儿子早就为了继承权斗得不可开交。我让人伪造几份遗嘱，再透露点‘老爷子想把家产给私生子’的消息，保证他们自己先打起来。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咱们再出手收拾残局，连收购费都省了。”
伊万卡听得直笑，用指尖点了点三人的额头：“你们可真是一家人，一个比一个坏。现金流砸、断供应链、挑拨内讧……这是打算把顾家拆成骨头渣啊。”她话锋一转，眼神发亮，“不过我喜欢。要不三个办法一起用？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江红眼睛一亮，扇子一拍：“这个主意好！我明天就让财务调资金，同时让人去接触顾家的合作商，假装要给他们投钱，把水搅浑。”
“我让人准备‘遗嘱’。”江辰立刻拿出手机，“顺便给顾家那几个儿子找点‘乐子’，让他们更没心思顾全大局。”
江蓝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顾家大厦的霓虹灯：“我联系海外的合作方，就说顾家快倒了，让他们提前终止合同。”
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势在必得的笑意。刚才还针锋相对的姐弟俩，此刻竟默契十足——或许在“搞事情”这件事上，他们的血缘早已埋下了共识。
江红忽然想起什么，摇着扇子问：“那叶家和王家呢？总不能让他们看着顾家倒了捡便宜吧？”
“叶家简单。”江辰轻笑，“他们拿了我的百亿投资，现在跟顾家斗得正欢。等顾家快倒时，我就断了他们的资金，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江蓝补充道：“王家想抢顾家的地皮？我让海外基金掺和一脚，抬高地价，让他们花高价接盘，最后发现那块地根本开发不了。”
伊万卡靠在窗边，看着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规划着三大家族的结局，忽然觉得这场景既荒诞又带劲——四个站在财富金字塔顶端的人，像讨论游戏攻略一样商量着如何摧毁一个百年家族，而这一切，不过是为了给江辰的“北城游戏”画上句号。
“好了，分工完毕。”江红收起扇子，伸了个懒腰，“从明天开始，北城的天，该彻底变了。”
江蓝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客房，临走前丢下一句：“别玩脱了，收尾时通知我。”
江辰看着姐姐的背影笑了笑，又看向伊万卡：“看来这次，咱们能玩把大的。”
伊万卡吻了吻他的唇角：“有你两个姐姐在，想玩小的都难。”
窗外的夜色更浓，顾家大厦的霓虹灯依旧亮着，却不知自己已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罩住。而网的另一端，四个各怀心思却目标一致的人，正准备拉动绳索，将这场持续了两个月的猫鼠游戏，推向最终的高潮。
北城的风，终于要刮得更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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