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辰靠在床头，陈伊菲和张楠楠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里，身上松松垮垮地裹着真丝睡袍，肌肤上还带着昨夜缠绵的红晕。
“张楠楠，”江辰的指尖划过她紧致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你虽然暂时握住了张家的权柄，但几个叔叔还在暗地里搞小动作，库房的老账也没理清，想彻底掌权，还得再加把劲。”
张楠楠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我知道，那几个老东西总觉得我是女人，撑不起家业，背地里偷偷转移了不少客户。”
“所以需要帮手。”江辰看向陈伊菲，“你从旁支走到家主的位置，对付这些内斗最有经验。接下来，帮她把张家那些刺头拔干净，让她能真正说了算。”
陈伊菲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江少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她瞥了眼张楠楠，语气缓和了些，“张家的叔伯辈我打过几次交道，贪婪又短视，只要捏住他们的把柄，不难收拾。”
张楠楠没想到陈伊菲会这么干脆，心里的抵触淡了几分，低声道：“多谢。”
“不用谢我，谢江少。”陈伊菲淡淡回应，却也没再像从前那样针锋相对。
江辰满意地笑了笑，收紧手臂将两人搂得更紧：“我会让孟莎娜把建筑公司的资源分一部分给你们，林晚晚那边会确保张家的现金流，陈雪儿和沐云雪手里的线上渠道也会向你们倾斜。”他顿了顿，语气加重，“简单说，我要让你们两个成为我的左右手，一个掌陈家，一个掌张家，把这两家彻底拧成一股绳。”
张楠楠眼睛一亮：“您是说……要把张家和陈家的产业合并？”
“不是合并，是整合。”江辰纠正道，“保留你们各自的决策权，但在物流、采购、销售这些环节打通，形成产业链。比如陈家的电商平台可以卖张家的保健品，张家的建材厂可以给陈家的房地产项目供货，这样才能把蛋糕做大。”
陈伊菲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门道：“这样既能避免内耗，又能集中力量对付外面的对手，江少考虑得太周全了。”
“最重要的是，不许再内斗。”江辰捏了捏两人的下巴，眼神带着警告，“以前你们是对手，因为立场不同；现在你们是姐妹，因为利益绑在了一起。张家和陈家都姓‘陈’和‘张’，但背后都靠着我江辰，自相残杀，只会让外人看笑话。”
张楠楠想起昨夜两人被迫“联手”的场景，脸颊微红：“我们不会了。”
“记住，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江辰的指尖在她们交叠的手背上轻轻敲了敲，“以前你们斗得你死我活，是因为张家和陈家是竞争对手；现在你们要亲如姐妹，是因为你们的利益都系在我身上。帮她站稳脚跟，对你巩固陈家的地位也有好处，懂吗？”
陈伊菲和张楠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明悟。是啊，她们斗了这么久，最终的靠山都是江辰，与其互相拆台让他失望，不如联手把盘子做大，自己也能分得更多好处。
“我懂了。”陈伊菲率先开口，“下午我就带财务去张家，帮她清查账目，先把那几个叔伯的把柄攥在手里。”
张楠楠也点头：“我让人整理张家的客户名单，那些被转移的资源，该拿回来的就得拿回来。”
江辰笑了，低头在两人额头各印下一个吻：“这才对。等你们把张家彻底变成一言堂，我带你们去海城散心，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商业帝国。”
这话像兴奋剂，让两个女人瞬间来了精神。海城是江辰的大本营，能被带去那里，意味着她们在他心里的分量又重了几分。
上午十点，陈伊菲带着陈家最得力的财务团队走进张家大楼时，张楠楠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曾经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此刻并肩站在投影幕前，看着屏幕上张家错综复杂的股权结构，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
“先从三叔的建材分公司查起，”陈伊菲指着报表上的异常数据，“这里的采购价比市场价高了15%，肯定有问题。”
张楠楠立刻点头：“我让人把他的采购记录调过来，再联系供应商，一查就知道。”
会议室里，两人一个分析数据，一个调度人手，配合得竟异常默契。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张家员工，见家主和陈家那位新贵相处融洽，又听说背后有江辰撑腰，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埋头干起活来。
江辰坐在云顶庄园的露台上，听着杜浩的汇报，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陈伊菲把张家三叔挪用公款的证据找到了，已经送经侦队了；张楠楠也把几个叔伯手里的客户抢回来了，还挖了两个顾家的经销商。”杜浩递上最新的报告，“她们俩现在正一起吃午饭，讨论怎么整合物流渠道呢。”
“意料之中。”江辰端起咖啡，望着北城的天际线，“利益面前，没有化不开的恩怨。等她们彻底掌控了张陈两家，就是对顾家动手的时候了。”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北城的商业版图，正在悄然重塑。而这一切的中心，那个看似慵懒靠在露台椅上的男人，正不动声色地编织着一张更大的网，将所有棋子都牢牢握在掌心。
陈伊菲和张楠楠或许到最后也会明白，所谓的“亲如姐妹”，不过是江辰为了让她们更听话的手段。但那又如何？至少此刻，她们在这条通往权力巅峰的路上，找到了暂时的同盟，也看到了更诱人的未来。
而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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