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看着陈伊菲紧绷的侧脸，嘴角噙着一抹笃定的笑：“既然你不肯松口，那就先住下。放心，我不喜欢强迫人。”他往沙发上一靠，姿态闲适，“在我这儿，至少吃喝不愁，你奶奶的病，我会让人安排最好的医生盯着，医药费全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紧握的拳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们就这么耗着。我相信日久生情这回事，尤其是在我身边待久了，你总会明白，什么才是值得抓住的。”
这话并非狂妄。江辰心里清楚，自己从没有在感情上失过手。杨幂那样的顶流明星，为了资源也要主动投怀送抱；林晚晚、沐云雪这些精明干练的女人，哪个不是揣着利益算计留在他身边？他从不相信所谓的“真感情”，在他看来，所有关系的本质都是价值交换。
“别说我现在身家千亿，”江辰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就算哪天我成了穷光蛋，你以为这些人还会留下？”他瞥了眼不远处正假装整理文件的林晚晚，“包括伊万卡，她再聪明，也会权衡利弊。感情这东西，终究得靠金钱喂着，不然撑不了三天。”
他想起古籍里的记载，达官贵人三妻四妾，后院争风吃醋闹得再凶，也没见哪个美人愿意跟着乞丐喝西北风。“这就是现实。”江辰轻笑，“手里握着资源的男人，才能吸引来蜜蜂蝴蝶。你以为那些围着皇帝转的宫女，真的是爱慕龙颜？不过是图个前程罢了。”
陈伊菲的肩膀微微颤抖，却始终没回头。江辰也不在意，他有的是耐心。这女孩现在不过是被“恋爱脑”冲昏了头，等她看到男朋友连奶奶的住院费都凑不齐，看到自己在这里动动手指就能解决她所有难题时，总会想明白的。
夜幕降临，庄园里的灯光次第亮起。江辰没去打扰陈伊菲，径直回了主卧。莫妮卡贝鲁奇正靠在床头翻杂志，她穿着丝质睡裙，金发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经过江辰用天材地宝调理过的肌肤，比二十岁的少女还要紧致光滑。
“回来了？”莫妮卡抬眼，嘴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
江辰走过去，俯身就吻住她的唇，手顺着裙摆滑进去，感受着那细腻如瓷的肌肤。莫妮卡立刻放下杂志，双臂缠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身体像水蛇般灵活地缠了上来。
“急什么……”她喘息着，指尖解开他的衬衫纽扣，随即跨坐在他腰间，双腿并拢，动作大胆而奔放。她不像杨幂那样带着算计，也不像伊万卡那样藏着锋芒，只是纯粹的热情，像头不知疲倦的母狼，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原始的野性，仿佛要将积攒的欲望全部倾泻出来。
江辰被她的热情点燃，反手将她按在身下，吻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卧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晶灯的光芒透过薄纱，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影，伴随着压抑的喘息，织成一张暧昧的网。
一个小时后，莫妮卡瘫在江辰怀里，浑身酥软，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慵懒的喟叹：“真是太销魂了……”
江辰捏了捏她的下巴，低笑：“不愧是地球第一美女。当初为了让你恢复青春，用了那么多百年野山参和雪莲，现在看来，这笔生意一点都不亏。”
“我也觉得不亏。”莫妮卡吻了吻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满足，“感觉自己像是多活了二三十年，这种滋味，多少钱都买不来。”
两人的调笑和缠绵的余韵，顺着门缝飘到隔壁客房。陈伊菲正坐在窗边发呆，听到那清晰的声响，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像带着穿透力，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能想象到里面的画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气又涩。这个江辰，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把女人当成玩物。可偏偏，奶奶的病还需要他帮忙，她连转身离开的底气都没有。
陈伊菲蜷缩在沙发上，将脸埋进膝盖。男朋友的脸在脑海里浮现，他笨拙地给她剥橘子，在寒风里把外套脱给她穿……这些画面和隔壁的奢靡声响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更加迷茫。
难道江辰说的是对的？爱情真的抵不过现实？
客房的灯光亮到后半夜才熄灭。陈伊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梦里又回到了商业街，男朋友拉着她的手往前跑，身后是江辰那群人轻蔑的笑声。
而主卧里，江辰早已睡熟。莫妮卡依偎在他身边，呼吸均匀。他并不知道隔壁女孩的挣扎，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觉得理所当然——在他的世界里，所有反抗最终都会变成顺从，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北城的夜色依旧深沉，云顶庄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吞噬着月光，也吞噬着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陈伊菲的坚持，在江辰看来，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一丝微风，掀不起任何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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