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抱着沉甸甸的箱子，额头上青筋暴起，脸颊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三亿现金堆成小山，他使出浑身力气往箱子里塞，可钞票的密度远超想象，折腾了半天也只装了两百多万。看着剩下的钱，他眼里的贪婪像野草般疯长，索性把西装外套脱下来，下摆系成兜状，又把衬衫口袋、裤兜全塞满，连袜子里都塞进了几沓。
整个人看起来臃肿又滑稽，走路时钞票摩擦的窸窣声不断，活像个移动的钱袋子。他还不满足，试图抱起一捆没装下的现金，却被杜浩冷冷地按住了手。
“差不多行了。”江辰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的糗样忍不住发笑，“你这样出去，不用等劫匪，自己先被钱压垮了。钱再好，也得有命花。”
张强手一抖，怀里的钞票掉了几张。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后怕——浑身鼓鼓囊囊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装了钱，真遇到抢匪，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够看。
“江少……”他眼珠一转，凑过来谄媚地笑，“要不您派个人把钱送我家去？我刚付了首付的房子，安全得很。”
江红挑眉：“这就不要林晚晚了？”
“嗨，那种被江少看上的女人，我哪敢要。”张强拍着马屁，脸上的鄙夷毫不掩饰，“有了这些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对了江少，您还缺女朋友不？我妹妹刚上大学，长得跟明星似的；我妈虽然五十多了，但保养得好，风韵犹存。我把她们带来，您要是看得上，能不能……再赏点？”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江红手里的扇子停在半空，江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为了钱，这家伙居然连亲妈和亲妹妹都能献出来？
“呵，有点意思。”江红率先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老三，这可是母女花，再加个小姨子，盖浇饭都没这么丰富。”
伊万卡也来了兴致，用中文调侃：“亲爱的，答应他呀。我倒想看看他妈妈和妹妹愿不愿意来，这游戏越来越刺激了。”
“我也想看看。”江红附和道，“看看他怎么跟家里人开口，他妈妈知道自己被儿子当成筹码，会不会气晕过去。”
江辰看着张强那张写满“只要给钱什么都干”的脸，心里的恶趣味被彻底勾了起来。他原本以为张强最多是见钱眼开，没想到能无底线到这种地步。
“行啊。”江辰站起身，拍了拍张强的肩膀，“既然你这么有‘孝心’，我就成全你。杜浩，开车送他回去，顺便‘帮’他把钱搬上楼。”
“谢谢江少！谢谢江少！”张强喜出望外，连忙鞠躬，差点把裤兜里的钞票抖出来，“我这就回去劝我妈和我妹，保证让她们乖乖过来！”
看着张强被杜浩“护送”着离开，江蓝才嗤笑一声：“真是刷新下限。为了钱连亲娘都能卖，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祸害才好玩啊。”江红摇着扇子，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你想，要是他妈妈是个明事理的，会不会当场打死这个畜生？要是他妹妹贪慕虚荣，说不定真能答应……这戏可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伊万卡靠在江辰怀里，指尖划过他的胸口：“亲爱的，你打算怎么处置她们？真要收了？”
“看看再说。”江辰嘴角噙着笑，“要是他妈妈真如他所说风韵犹存，妹妹也确实漂亮，收了也无妨。要是长得对不起观众……”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就当给张强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拿来做交易的。”
江蓝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杜浩的车驶离银行：“我让杜灵跟着去了，顺便查他家里的底细。他妈妈以前是中学老师，妹妹是艺术生，按理说不该是贪财的人，倒要看看张强怎么编瞎话。”
“老师？艺术生？”江红来了兴趣，“这就更有意思了。一个教书育人的母亲，一个前途光明的妹妹，被亲儿子推进火坑……想想都觉得带劲。”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像是有一场无形的风暴正在酝酿。江辰靠在沙发上，想象着张强回家后可能发生的场景——是痛哭流涕地哀求，还是威逼利诱地逼迫？他的母亲会是愤怒、绝望，还是为了儿子忍辱负重？他的妹妹又会是天真地被蒙骗，还是早已被物欲腐蚀？
“等他们来了，安排在云顶庄园的客房。”江辰对杜浩吩咐道，“别亏待，但也别让她们乱跑，尤其是不能跟林晚晚碰面。”
他可不想让这两拨人提前撞上，坏了他的好戏。林晚晚那边还没彻底断干净，张强的家人又送上门来，这盘棋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对他的胃口。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将满地的钞票染成金色。江辰看着这堆象征着欲望与堕落的钱，忽然觉得，北城这座城市，比他想象中更有趣。这里的人，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富豪，还是挣扎求生的底层，骨子里都藏着不为人知的贪婪与软弱，而他，恰好最擅长撬动这些东西。
“等着看好戏吧。”江辰端起茶杯，对着窗外的落日遥遥一敬，“我倒要看看，这场人性的闹剧，最后能演成什么样。”
江红和江蓝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期待。对她们来说，这或许只是一场打发时间的游戏，但对张强和他的家人而言，这将是一场足以颠覆人生的风暴。而风暴的中心，正是那个坐在办公室里，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掌控一切的男人——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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