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般的头痛持续了很久，江辰在一片混沌中睁开眼，窗外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陌生的宿舍陈设让他愣了几秒，才猛地想起昨晚发生的荒唐事。他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尤其是腰腹处，酸得厉害。
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他忽然僵住了——床单上散落着两小块暗红的血迹，像两朵诡异的花。江辰的眉头瞬间拧起，心里暗骂一声“造孽”。昨晚那四个女生里，居然有两个是第一次？现在的女大学生胆子也太肥了，为了攀附他，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他忍着不适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穿上。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两颗，领口还沾着点口红印，处处透着放纵后的狼狈。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瞥了眼那床狼藉，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追究又能怎样？难道真把那四个女生怎么样了？传出去反倒显得他小题大做。
“现在的女生……是真猛。”江辰低声骂了句，推门走出宿舍。走廊里偶尔有学生经过，看到他这副样子，都识趣地低下头，没人敢多问。
回到自己的宿舍，刚推开门就听到沐云雪和王文鑫的笑声。两人正坐在书桌前整理笔记，看到江辰进来，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少，你这是被谁榨干了？脸色差成这样。”沐云雪放下笔，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戏谑，“哪个姐妹这么厉害，把你折腾成这样？”
王文鑫也抿着嘴笑：“看你这衣服都没穿好，昨晚战况很激烈啊。”
江辰往椅子上一瘫，有气无力地说：“别笑了，不是一个，是四个。”
他把昨晚被那四个艺术系女生“逆推”的事简略说了一遍，连床单上的血迹都没漏掉。
“噗嗤——”沐云雪直接笑喷了，“我的天，还有这种事？她们也太大胆了吧？就不怕你发火？”
“估计是破罐子破摔了。”王文鑫分析道，“知道你身份不一般，赌一把，成了就能攀附你，不成……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江辰揉着太阳穴，想起那四个女生混杂着紧张、渴望和决绝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说起来还有两个是第一次，这叫什么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沐云雪挑眉，“要不要把她们收了？好歹也是艺术系的美女，长得确实不错。”
“算了吧。”江辰摆摆手，“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太疯，收进来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烦。”他不是什么圣人，但也没兴趣把一群野心勃勃的女生都纳入后宫，“下次遇到再说吧，现在没这心思。”
正说着，陆婉婷端着早餐回来了，看到江辰立刻眼睛一亮，随即又注意到他脸色不对：“江少，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昨晚没睡好。”江辰接过她递来的豆浆，“对了，帮我去买件新衬衫，要跟我身上这件同款的。”
“好嘞！”陆婉婷连忙点头，看了眼沐云雪和王文鑫，见两人都憋着笑，也不敢多问，转身就跑了出去。
沐云雪凑到江辰身边，小声问：“真打算就这么算了？那四个女生要是以后天天来找你怎么办？”
“来找就来找。”江辰喝了口豆浆，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她们要是懂事，安分守己，我不介意偶尔赏点好处。要是敢得寸进尺……有的是办法让她们知道分寸。”
他江辰的世界里，从来只有他挑选别人的份，还轮不到别人用这种手段逼他就范。昨晚那事，权当是一场荒诞的意外，再敢有下次，他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王文鑫推了推眼镜，轻声道：“其实她们也挺可怜的，在学校里没背景，想往上爬，估计也只能走这种险招。”
“可怜？”江辰嗤笑一声，“这世上可怜人多了去了，难道都要我来负责？”他从不信什么“身不由己”，选择了捷径，就要承担代价。
这时，袁菲拿着教案走了进来，看到江辰也是一愣：“江少，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下午没课，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江辰摇摇头，“老毛病，休息会儿就好。对了，下午的课帮我请个假。”
“好。”袁菲连忙点头，关切地给他倒了杯温水，“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看着袁菲温柔体贴的样子，再想想昨晚那四个女生的疯狂，江辰忽然觉得有些讽刺。同样是想留在他身边，有人选择小心翼翼地讨好，有人却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阳光透过纱窗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却驱不散身体里的疲惫。这场突如其来的“艳遇”，像一块小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了一圈涟漪，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对江辰来说，这不过是漫长人生里的一个小插曲。至于那四个女生的命运，就看她们自己能不能把握分寸了。
宿舍里渐渐安静下来，沐云雪和王文鑫继续整理笔记，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江辰听着她们的声音，意识渐渐模糊，又睡了过去。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混乱的夜晚，四个女生的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有些游戏，一旦开始，就由不得人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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