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蓝听到江辰的话，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老弟懂我。这附近有个卡鲁部落，也就三四百人，守着片破草原当宝贝。他们那个圣女，听说才十七岁，皮肤黑是黑点，但眉眼周正，身材也够劲，我这就去给你抢来暖床。”
“可惜这鬼地方太落后。”她咂咂嘴，“要是在华夏或者欧美，我直接给你绑几个当红明星来，不比什么部落圣女强？”
江红摇着扇子，扇面轻晃间，眼底却没了笑意：“抢什么抢，干脆把部落灭了，他们藏着的那些所谓‘宝贝’，正好搜罗来玩玩。”
此时的营地早已空无一人，江红彻底撕下了笑面虎的伪装，语气里的残忍毫不掩饰。江辰靠在车边，把玩着匕首，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那就杀吧。21世纪了还搞部落那套，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姐弟三人带着五十名雇佣兵，开着越野车朝卡鲁部落驶去。车轮碾过草原，惊起一片飞鸟。伊万卡坐在副驾驶，看着远处部落的茅草屋，语气带着几分兴奋：“这种碾压的感觉真不错，他们手里顶多是长矛弓箭，咱们有枪有炮，简直是欺负人。”
“欺负？”江辰转头看她，眼神冰冷，“弱肉强食罢了。记住了，别杀那个圣女，留着给我暖床。我倒要尝尝黑皮肤的滋味，要是不合心意，再杀不迟。”
伊万卡被他眼底的寒意惊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听你的。”她知道，在这些人眼里，生命根本不值钱，尤其是这些落后部落的人。
卡鲁部落的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袭，看到越野车冲过来，才慌忙拿起长矛弓箭，围着部落外围的木栅栏叫喊。江蓝一马当先，直接开车撞破栅栏，雇佣兵们立刻下车，举枪扫射。
“砰砰砰——”枪声在草原上回荡，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拿着冷兵器的部落人根本不堪一击，成片地倒下，鲜血染红了绿色的草地。
江红摇着扇子走下车，看着一个试图反抗的部落老人，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穿透老人的胸膛，她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别挣扎了，省点力气。”
江辰靠在车边，冷漠地看着这场屠杀。江蓝带着几个雇佣兵冲进部落中心的茅草屋，很快就拖着一个女孩走了出来。那女孩穿着兽皮裙，皮肤是健康的巧克力色，头发编成无数小辫，眼睛又大又亮，此刻却满是惊恐，被江蓝粗暴地推到江辰面前。
“这就是圣女。”江蓝踢了踢女孩的腿，“跪下。”
女孩倔强地站着，咬着唇不肯动。江辰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确实长得不错，眼睛挺有神。”他抬手抚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以后就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女孩听不懂他的话，只是惊恐地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江蓝不耐烦了：“废话什么，直接带走。部落里的宝贝搜得差不多了，一把火烧了干净。”
雇佣兵们立刻开始放火，茅草屋很快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部落里还活着的人被集中起来，像牲口一样圈在空地上，眼神麻木而绝望。
“这些人怎么办？”一个雇佣兵问。
“全杀了。”江红淡淡地说，“留着浪费子弹。”
枪声再次响起，最后一点生命的气息也消失在火海中。江辰站起身，搂着那个圣女往回走，女孩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挣扎。
“这就完事了？”伊万卡看着燃烧的部落，有些意犹未尽。
“不然呢？”江辰笑了笑，“一群蝼蚁而已。”
越野车驶离卡鲁部落，身后的大火映红了半边天。江蓝把玩着从部落里抢来的一块血色宝石，江红则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屠杀只是踩死了几只蚂蚁。
被江辰搂在怀里的圣女，偷偷抬起头，看着这个毁了她家园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刻骨的仇恨，却很快被恐惧淹没。
江辰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捏了捏她的脸：“别想着报仇，你没那个机会。乖乖听话，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女孩瑟缩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
江辰不再理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草原。对他而言，这场屠杀不过是旅途上的一点调剂，抢来的圣女也只是个新鲜玩意儿。至于那些逝去的生命？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江家的人，从来都是这样。为了利益，为了乐趣，视人命如草芥。而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生存法则。
车子朝着营地驶去，草原上的风带着血腥味，却吹不散车厢里的冷漠与嚣张。属于他们的盛宴，还在继续，而那些被碾碎的生命，不过是这场盛宴上微不足道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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