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被墨浸透的绒布，将别墅包裹得密不透风。客厅里的水晶灯折射出暧昧的光晕，江辰靠在丝绒沙发上，指尖划过王文鑫光滑的小腿。少女穿着新买的真丝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脸上带着几分羞怯，更多的却是对江辰的顺从。
“今天晚上，你们两个陪我。”江辰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磁性，目光在王晓晴和王文鑫之间流转，“咱们试试新花样。”
王晓晴立刻笑靥如花，往他身边凑了凑：“都听江少的。”王文鑫也红着脸点了点头，小手紧张地攥着裙摆。
江辰低笑一声，率先吻上王文鑫的唇。少女的唇瓣柔软而青涩，带着刚喝过的牛奶香气。她起初还有些僵硬，很快便被江辰的吻点燃了热情，双臂主动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微微颤抖着迎合。没一会儿，她便跨坐到江辰身上，像一头初涉情事的小兽，眼神里闪烁着既紧张又渴望的光芒，动作虽生涩，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大胆。
沙发上的丝绒被揉得褶皱，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王文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一个小时后，她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倒在江辰怀里，双腿发软得像没了骨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江少……我不行了……我还小……你去找姐姐吧……”
江辰捏了捏她的脸颊，将她放到一旁的沙发上，转而看向早已按捺不住的王晓晴。少妇立刻像条灵活的蛇缠了上来，红唇堵住他的呼吸，手指熟练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她的动作熟稔而热烈，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带着刻意的撩拨，比起王文鑫的青涩，更多了几分久经情事的妩媚。
“江少，还是我伺候您舒服吧？”王晓晴的声音带着喘息，眼神里满是邀功的意味。江辰没说话，只是加深了这个吻。对他而言，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滋味，青涩的少女有她的鲜嫩，成熟的少妇有她的醇厚，而他向来来者不拒。
这场缠绵持续到后半夜才停歇。王晓晴累得趴在床上动弹不得，江辰却依旧精神奕奕——他的体质异于常人，每次都需要至少两个女人才能尽兴。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学。江辰醒来时，王晓晴和王文鑫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驱车前往公司。
别墅里，苗洁和周兰已经醒了，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两人今天穿了同款的粉色吊带裙，对着手机镜头调试角度，准备开启直播。“昨天那个榜一大哥又来看了，刷了好几辆跑车呢。”苗洁对着镜子涂着口红，语气带着得意。周兰笑着点头：“咱们这颜值，就算不靠江少，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她们对着镜头甜甜一笑，弹幕立刻刷过一片“姐姐好美”的评论，打赏提示音此起彼伏。江辰的眼光确实毒辣，这些女人个个都有堪比明星的颜值，往镜头前一站，自然有人买账。
江辰走进公司时，前台立刻恭敬地问好：“江总好。”他微微颔首，径直走向顶层办公室。王晓晴已经等在那里，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指挥着秘书整理文件，看到江辰进来，立刻换上谄媚的笑：“江少，您来了？咖啡已经备好。”她在公司里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说话时下巴微抬，仿佛自己真是这里的女主人。
王文鑫则像个怯生生的小助理，手里捧着文件跟在后面，看到谁都低着头，走路都小心翼翼的。她给江辰递文件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立刻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江辰坐在办公桌后，翻看着王晓晴递过来的报表，时不时抬眼看看两个风格迥异的女人——一个张扬跋扈，一个羞怯内敛，倒也相映成趣。他随手签下名字，对王晓晴道：“下午跟我去见个客户。”又对王文鑫说，“你在办公室待着，把这些合同整理好。”
“好的江少！”两人同时应声，只是语气里的情绪大不相同——王晓晴是雀跃，王文鑫是紧张。
江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对他而言，女人就像衣服，换得勤了，总会有新的新鲜感。无论是家里直播赚钱的苗洁周兰，还是公司里鞍前马后的王晓晴王文鑫，不过是他生活里的点缀。至于真心？那是这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拿起手机，点开周兰发来的直播截图，苗洁正对着镜头比心，笑容甜美。他随手打赏了一艘游艇，备注：“晚上早点回来。”
放下手机，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日历上，明天是和沐云雪约会的日子。那朵清冷的校花，不知道会给他带来什么新的乐趣。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盘算一场新的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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