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范德林德家族创办了学校,招收那些底层百姓的孩子,不分肤色,不分出身。埃米利奥有幸进入了学校,在那里,他第一次拿起书本,第一次认识文字,第一次感受到,原来除了劳作和苦难,生活还可以有另一种模样。他珍惜每一次学习的机会,拼命地读书、识字,渴望用知识武装自己,渴望将来能像芬恩先生一样,能像范德林德家族的人一样,有力量,有尊严,能保护自己的家人。
几年后,黑水安保开始招聘队员,埃米利奥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果断报了名。他知道,黑水安保是范德林德家族旗下的力量,是西部最专业、最有力量的安保队伍,进入这里,不仅能获得更好的生活,更能实现自己的价值,能守护那份来之不易的希望与尊严。
他的父亲得知后,整夜没有合眼,脸上满是担忧。父亲拉着他的手,语气沉重而不安:“孩子,我们是墨西哥人,在这片土地上,从来都不容易。黑水安保里都是厉害的角色,你能行吗?万一……万一他们歧视我们,万一你被淘汰了,我们该怎么办?”埃米利奥读懂了父亲的担忧,那是一代代墨西哥移民在这片土地上,被歧视、被压迫后留下的本能恐惧。他紧紧握住父亲的手,语气坚定:“父亲,我能行。芬恩先生说过,只要我们努力,只要我们守规矩,就能有尊严地活着。我要证明,墨西哥人,也能成为最优秀的安保队员,也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一切。”
幸运的是,埃米利奥成功入选了训练营。他知道,训练营的淘汰率高得吓人,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都是冲着最后的名额拼尽全力,可他丝毫没有畏惧——比起童年的苦难,比起父亲当年所受的屈辱,训练营的辛苦,又算得了什么?他像疯了一样接受训练,射击、骑马、体能、纪律……每一项都拼到了极限。他的手掌被枪械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肩膀被马鞍压得红肿,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奔跑而酸痛难忍,可他从来没有停下脚步,哪怕累得晕倒在地,醒来后依旧立刻投入训练。到最后,他成了第一个被教官勒令休息的学员——教官看着他布满伤痕的双手,看着他倔强的眼神,无奈又欣慰地说:“小子,你不要命了?再这样下去,没等你通过考核,就先垮了。”
为了让他能好好休息,教官特意安排了两个学员监督他。一个叫杰西·华盛顿,是个来自犰狳镇的黑人少年,身材高大,性格爽朗,脸上总是挂着笑容。杰西的母亲在范德林德家族的制衣厂做缝纫工,父亲在肉牛场赶牛,一家人的日子虽然不算富裕,却也安稳幸福。另一个,则是塔温·红云,一个性格内向、不爱说话的少年,可他的出身,在三人之中最为“体面”——他的父亲是范德林德小溪流赛马场的驯马师,那是一份相当高薪的工作,母亲则在小溪流的度假山庄做厨师,日子过得富足安稳。
埃米利奥和杰西,总是喜欢笑着调侃红云,叫他“富二代”,每次听到这话,红云都会红着脸,手足无措地摆着手,眼神躲闪,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却从来不会生气。可教官的安排,最终还是落了空——被安排监督埃米利奥休息的两个人,最后却被埃米利奥拉着一起训练。埃米利奥会拉着他们一起练射击,一起练骑马,一起熬到深夜,杰西本就好动,经不起诱惑,而红云,虽然内向,却也有着不服输的韧劲,渐渐的,三人都成了训练营里最拼命的学员,也成了训练营里的“知名人物”——所有人都知道,有三个小子,拼得像疯子一样,哪怕被教官警告,也依旧不肯停下脚步。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他们三人都顺利通过了训练营的考核,而且是以几乎全优的成绩。那一刻,埃米利奥想起了父亲的担忧,想起了童年的苦难,想起了芬恩先生的话,眼眶忍不住湿润了——他做到了,他用自己的努力,证明了自己,也给了父母一份交代。
考核通过后,就是组队。黑水安保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所有正式成员,不论等级,都是三人一组,彼此信任,彼此守护,生死与共。而教官,因为对埃米利奥这个让他头疼又欣赏的家伙印象深刻,直接指定了他为小组组长,理由很简单,也很有趣:“能把派去监督的两个人都带进沟里,能让两个原本不算最拼命的人,变得和你一样不要命,这也是一种天生的领导能力。”
三人顺利领到了属于自己的装备,那一刻,他们真正感受到了“黑水安保队员”的身份与荣耀。服装有好多套,春秋款的耐磨帆布装、夏季的透气短衫、冬季的厚实皮衣,每套都有两件,布料厚实、针脚细密,做工精良,坏了还能随时去营地更换。马匹是黑水安保统一配发的安达卢西亚战马,这种马身体粗壮、肌肉饱满,生命力顽强,性格勇敢,哪怕在最荒凉、最险峻的地形里,也能稳健前行,是西部骑手最青睐的马种。
而枪械,更是最近刚刚更新的款式,每一把都崭新发亮,透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配发给他们的手枪,是柯尔特M1905手枪,据说是军火公司专门配给警局警长的款式,火力强劲,可靠性极高,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了力量。步枪则是李-恩菲尔德Mk I拉栓短步枪,10发弹匣供弹,射速远远优于同类型的拉栓步枪,在近距离作战中,有着绝对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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