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金缪拉开领口往下一看,只看到隐约一抹黑色,那条尾巴尖刚好落在自己腹部,而那个尾巴尖的朝向是……
“不是,你在干什么!”
曲金缪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连忙伸手去抓,可黑蛇就像是纹身,他伸手过去只能抓住自己的肉。
黑蛇昂起了蛇脑袋,刚好顶在曲金缪的心口位置,他吐着蛇信子,洋洋得意。
“阿缪,你放心,我不会让外人看到我的,我是属于你的。”
“你,流氓!”
曲金缪气的头顶冒烟,努力半天只让黑蛇移了下位置,尾巴尖朝上。
蛇蛇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和自己的新娘贴贴,尤其是现在这种贴贴。
最后还是曲金缪放弃了,他躺在地上,看着手背上探头探脑的蛇脑袋,伸手拍了一巴掌。
“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把自己的皮剥下来,看你还怎么待。”
他恶狠狠的发誓。
黑蛇眨了眨猩红眸子,乖乖趴在他的手背上,假装自己真的是个纹身。
见此,曲金缪勉强满意了,揉了揉被自己打红的蛇脑袋。
不对,打红的那是自己的手背!才不是蛇脑袋!
曲金缪瞪了眼黑蛇,拉了拉衣袖将其盖住,起身整理身上着装,抬脚离开。
……
蒲城,一个人口不多的小县城,也是曲金缪在私塾教书的地方。
他给自己腿上贴了两张黄符,脚步轻快的朝着县城跑去。
虽说这是距离石山村最近的县城,但也得步行二十里地,中间还得跨过一条大河。
大河上只有两条用来滑行的铁链,只能抓着树枝或者铁棍之类的划过去,要是胆小的人,可能都不敢上去。
曲金缪当然不害怕这个,不过他不想用树枝也不想用铁棒,他戳戳胳膊上的蛇,语气略带轻快,“你出来,我要用你渡河。”
黑蛇:???
“你要用我做什么?”
宗哥开始怀疑蛇生。
这人刚才说要用自己干嘛?渡河?他怎么渡河?
“你睡着了?”
见黑蛇好久没反应,曲金缪又戳了戳他,再次说了一遍。
“我想用你渡河,你快点出来。”
“……行。”
黑蛇扭了扭身子,重新出现在曲金缪身边,他甩了甩蛇尾巴,看向面前的铁索桥。
于是,怎么过?
黑蛇没开口,他默默盯着曲金缪,等他开口。
“你太粗了,细一点。”
曲金缪比划了一下粗度,随后带着些许期待的看向黑蛇,等待他的变化。
黑蛇瞅了眼曲金缪,怀疑他是在报复自己,但他没有证据。
最后,黑蛇还是变成了曲金缪满意的长度,然后被曲金缪抓着脖子和尾巴,呲溜一下滑出去了。
这点摩擦对黑蛇来说没有任何伤害,就是有点卡脖子。
安全到了对岸,黑蛇嗖一下顺着曲金缪的手腕钻了进去,重新贴在曲金缪的皮肤上,在他腰上缠了一圈。
曲金缪小小的报复了一下,心情格外的愉悦,他翻开袖袖子看了看,没发现那条蛇的身影,他又扯开衣服看了看,看到了腰上一闪而过的黑色蛇尾。
他抬手拍了拍,重新贴上黄符,朝着县城进发。
直到距离县城还有百米的地方,曲金缪这才降低了速度,看了看周围没有目击者,这才改成快走,快速到县城城门。
付了两文钱给城的护卫,曲金缪抬脚进城,他跑去自己在县城内租住的小院里,开始整理自己的家当。
小院里的东西不少,曲金缪收拾了大半个时辰,炼制的丹药用小瓷瓶装好摆放在一起,没用完的药草分类装好,剩下的黄纸朱砂数了数,却不够他用的。
收拾到最后,他翻找出了几颗成色下乘的玉石出来,坐在院里的石桌旁开始雕刻。
黑蛇不知什么时候爬了出来,尾巴搭在曲金缪的手腕上,整条蛇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结果吃了一嘴的玉石碎末。
“呸呸呸!”
黑蛇换了位置,重新爬上曲金缪的肩膀,把脑袋往曲金缪的 颈窝一搁,眯着眼看他继续雕刻玉石。
曲金缪雕刻的很用心,小刀在他的手中飞舞,一个个精细法阵逐渐带他手下成型,金色光芒在他指尖流转,原本质地只能说的上是普通的玉石变得通透起来,隐约有金色流光在玉石内流淌。
等玉石雕刻好,曲金缪呼出一口气,他握着大变样的玉石,还是觉得不太满意。
“果然还是材料太差了啊。”
曲金缪翻找出全身的家当,满打满算一百两,他盯着手里这些钱,还是打算出门买点其他材料。
出了门,往小巷子里一钻,七拐八拐的钻进一条幽深的死胡同,在最后一个半开着门的店铺外停下。
推开门,曲金缪左右看了看,破败的门面里倒是收拾的干净,摆放在窗边的桌椅板顶,墙边的货架摆放的满满当当,一个佝偻着腰身的老头正拿着一把秃了一半的扫帚,清理着地面的灰尘。
“刘老爷子,有没有好一点的朱砂黄纸?我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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