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角落传来声音:“你说继往圣之绝学,开后世之通途。这话倒是说得漂亮。可万一你开错了路呢?”
我转向那人,平静道:“自然可能出错。但正因为可能错,才更要讲清楚理由,接受众人检验。若是对的,后人可用;若是错的,也能成为反例,助他人避坑。这才是真正的传承。”
全场陷入短暂沉默。
主持执事一直未加干预,此刻也只是微微颔首,未作评判。但我知道,讨论已经起了变化。起初是质疑与排斥,现在则是真正意义上的思辨交锋。有人开始主动提问细节,有人拿出玉简核对引文出处,还有两人竟就“道势”与“文形”的关系争执起来。
我退回原位,没有再抢话。这场研讨尚未结束,后续议题仍在进行。有人讲雷法演化,有人论灵根培育,观点纷呈。每当有人引用旧注,总会有一两声提醒:“等等,刚才叶尘提的那个角度……是不是也可以考虑?”
我没有得意,也没有放松警惕。这只是开始。我的说法并未被普遍接受,仍有数人明显持保留态度,尤其几位年长弟子,始终未曾开口支持。但他们也没再激烈驳斥,只是冷眼旁观,仿佛在衡量某种分量。
阳光逐渐升高,照在玉璧上,映出淡淡的光晕。我站在人群中,衣袍被风吹得微动。不远处,一名弟子正拿着玉简向同伴复述我刚才的论述要点。另有一人悄悄靠近,低声问:“你昨天修阵时,真靠的是感应法则痕迹?”
我看了他一眼,点头:“不只是感应,更重要的是判断。就像答题,系统给你线索,答案还得自己写。”
话出口我才意识到说漏了什么,连忙改口:“我是说,就像学习,老师指点方向,路还得自己走。”
那人没察觉异样,若有所思地走开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研讨仍在继续。新的议题又被提出,关于“因果推演”的前置理论基础。我听着,脑中迅速拆解逻辑结构。这类题目最忌情绪代入,必须剥离表象,抓住关键变量。我在心中默列几种常见模型:线性递进、分支叠加、反馈循环……
正想着,主持执事忽然抬手,示意暂停。
“今日议题暂告一段落,稍后还将继续。”他说完,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我身上停了一瞬,“诸位所言,皆已录入玉简,供后续评审参考。”
人群开始松动,有人起身活动筋骨,有人聚在一起继续讨论。我没有移动位置,依旧立于原地。刚才那番言论已超出“初步展现”的程度,至少在部分年轻弟子中引发了真实的思想波动。但我清楚,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保守一方尚未全力出手,而通天教主的态度仍是未知。
远处,一名执事正在调试新的玉璧投影设备,隐约可见下一题的轮廓即将显现。我盯着那片虚空,手指在袖中轻轻掐算时间。
两炷香内完成作答——这个时限不会改变。
我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下。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清醒,不让任何情绪干扰判断。那些现代训练出来的思维工具:归纳、演绎、反证、排除干扰项……它们在这里不是知识,而是武器。
风从东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我抬起眼,看见玉璧边缘泛起微弱的灵光,新的一轮试题即将浮现。
我的手指缓缓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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