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回蒲团，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
那只飞禽，那个假同行，还有刚才接引的弟子——每一个环节都像是在测试我。他们想知道我会不会冲动，会不会多嘴，会不会对环境失去警惕。我做到了克制，也做到了观察。到现在为止，我没说一句多余的话，没做一件多余的事。
但这还不够。
我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不只是因为系统，也不只是因为我来历不明。而是因为我走得太顺。一个野修出身的人，没有靠山，没有引荐，居然能一路通过资格审查，直接获得全额准入。这本身就不正常。
一定有人在背后推动。
我也一定已经进入了某个视线范围。
我抬头看向窗外。
月亮升到了竹梢上方，光更亮了。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伸手关上了屋门。
咔哒一声，门栓落下。
我回到蒲团坐下，从袖中取出另一枚玉简。这是我自己刻的，上面写着一句话：**“话出口前，先想三遍。”**
我把它放在香炉旁边，正对着我的位置。
然后闭上眼，重新开始调息。
这一次，我放慢了呼吸节奏，让每一次吸气都深入肺底，再缓缓吐出。体内的灵力随着节奏流转，在经脉中形成稳定的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小路上。脚步很轻，像是刻意压着。他们在三十六号院门前停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继续往前走。
我没睁眼。
等声音彻底消失，我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里不是终点，只是起点。
我睁开眼，看向香炉。
火还没灭，烟还在升。
我伸手拿起那枚刻字玉简，握在手里。
指尖能感觉到玉石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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