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在主训场中间搭了个木台，作为临时指挥点。林七拿着新绘的战术图来找我，说阵法组已经完成第一轮推演，但发现西侧回防时间比预想多了三息。
“加一组暗哨。”我说，“就在那棵歪脖子树后面，视野能覆盖两条路。”
他点头记下。
下午的训练更严。我亲自参与了一场模拟突袭。警铃突然响起，我下令封锁东墙通道，结果发现两人交接时慢了半拍。我当场让那两人加训，并调整了轮值顺序。
天黑前，我又召集所有教官开会。刀九说战技组已有三十人能完成全套连击动作。老莫汇报陷阱组全员通过识别考核。林七提出要在夜间增加一次无预警演练。
“同意。”我说，“今晚就开始。”
晚饭后，北林再次集结。这次没有口号，也没有整齐队列。我站在高台边缘，手里拿着一根木杖。
“记住。”我对所有人说，“接下来每一刻都不是演习。敌人不会挑我们准备好的时候来。他们会在最累的时候，在最冷的时候，在我们认为安全的时候出现。”
我指向地下水源方向：“他们会从那里进来。水鸣阵只能测波动，不能辨真假。如果他们在外面放水，我们就会误判。所以，哪怕铃不响，你们也要保持警惕。”
下面的人全都望着我。
“现在。”我说，“开始训练。”
我转身走下高台，木杖插进土里。新的口令响起，人群迅速分散到各个区域。
我沿着训练线慢慢走。一个年轻人正在练习躲避落石机关，动作还是不够快。我停下来看了一会儿，走上前示范了一遍。
他试着模仿，摔倒了。爬起来再试。
我站在旁边，伸手扶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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