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你们玩过那种极限运动吗?不是蹦极,不是攀岩,而是在一条宽达四五丈、下方是翻滚沸腾的暗红色熔岩、上方是扭曲灼热空气的“死亡河流”之上,踩着几根锈迹斑斑、摇晃晃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裂的金属锁链,玩一场名为“活着走过去就是胜利”的大型真人“荡秋千”游戏。
而且,你不是一个人玩,是带着一支十人的、男女老少(其实都是年轻人)参差不齐、心理素质天差地别的“观光团”一起玩。
这体验,简直比坐过山车不系安全带还刺激一万倍!
当我们沿着地图指引,穿过最后一段狭窄曲折的熔岩通道,眼前豁然开朗,看到那条横亘在前方的、如同大地伤疤般的宽阔熔岩河时,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热气太烫,吸进去差点把肺给灼伤。
这条河比我们之前见过的任何熔岩支流都要宽阔、汹涌。暗红色的粘稠岩浆如同煮沸的糖浆,缓慢而沉重地流淌着,不时鼓起一个个巨大的气泡,然后“噗”地破裂,溅起数尺高的岩浆,带起令人窒息的热浪和硫磺恶臭。河面蒸腾起肉眼可见的扭曲热流,让对岸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
而连接两岸的,只有三条锈蚀严重的粗大金属锁链。锁链一端深深嵌入我们脚下的黑色岩壁,另一端延伸向对岸,消失在蒸腾的热气中。锁链并非平行,而是呈一个向下弯曲的弧形,最低处距离下方翻滚的熔岩河面,大概只有……不到两丈?锁链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红褐色锈迹,有些地方已经锈穿,露出里面同样锈蚀的金属芯,看起来脆弱不堪。锁链在热浪中微微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这……这就是地图上说的‘熔岩铁索桥’?”孙平看着那三条仿佛随时会断裂的锁链,声音都在发颤,“这能走人?”
王浩也白了脸:“锁链在晃!下面……下面可是岩浆啊!”
那两名女弟子更是紧紧抱在一起,眼中满是恐惧。
姜灵儿也收起了平时的活泼,小脸严肃,她靠近锁链仔细观察了一下,甚至还伸手摸了一下(被烫得飞快缩回),然后转向李菲菲,难得用认真的语气说:“李师姐,锁链表面温度极高,锈蚀严重,承重和稳定性都存疑。而且,三条锁链间隔约一尺,需要极好的平衡感和心理素质才能通过。”
陈芸蹙着秀眉,担忧地看着对岸:“如果中途锁链断裂,或者失足掉落……” 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周小婉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小声说:“林师兄,我……我有点怕高……” 她以前在灵植堂最多爬爬梯子采药,哪见过这种阵仗。
李菲菲没有说话,只是凝神观察着锁链和对岸。她的脸色在熔岩河的红光映照下显得更加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她在评估,计算风险。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这是前往界碑山谷的必经之路。地图标注,绕行需要多走至少五十里,且会经过‘活跃喷发点’密集区,风险更大。”
她转过身,面对众人,声音清晰而坚定:“锁链虽险,但并非不可通过。关键在于方法、顺序和相互配合。” 她的目光扫过每个人,“我会第一个过去,检查对岸锁链固定点和沿途情况。林小凡,你第二个,你的‘千丝领域’可在关键时刻辅助稳定和救援。陈师妹、姜师妹、周师妹,你们紧随其后,注意保持平衡,不要看下方。孙平、王浩,你们在中间,负责照应前后。刘师妹、赵师妹(那两名女弟子),你们在倒数第二、三位,不要慌张。张师弟(另一名男弟子),你最后,确保无人掉队,同时留意后方情况。”
安排得井井有条,充分考虑到了每个人的特点和可能的意外。众人听着,心里的恐慌稍微减轻了一些,但看着那翻滚的熔岩,腿肚子还是有点转筋。
“过河时,需注意以下几点。”李菲菲继续道,“第一,不要奔跑,不要跳跃,稳步前进,重心放低。第二,尽量踩在锁链锈蚀较少、看起来较结实的部位。第三,可借助两侧的锁链扶手(间隔一尺的那两条),但不要过度依赖,它们同样锈蚀。第四,若感不稳,立刻蹲下或趴下,降低重心。第五,万一有人失足,不要盲目去拉,听从我和林小凡的指挥。”
她顿了顿,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捆坚韧的兽筋绳:“这是火蜥蜴筋鞣制的绳索,耐火性尚可。过河时,每人腰间系上,前后相连,间隔一丈。若有人坠落,前后之人可暂时固定,为我们救援争取时间。” 这是个保险措施,虽然如果真掉进岩浆,绳子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但至少是个心理安慰。
众人默默接过绳索,开始往腰上系。气氛凝重得如同上刑场。
李菲菲第一个系好绳子,又将绳头牢牢固定在岸边的岩石上。她深吸一口气,含了一片陈芸给的“清凉膏”在舌下,然后轻轻一跃,稳稳落在了中间那条主锁链上。
锁链猛地向下一沉,剧烈晃动起来,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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