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我算是整明白了——在修仙界,你就不能随便捡东西!尤其是那种看起来像破烂,摸起来像废铁,但关键时刻总能跟某些上古遗迹、悲壮使命、还有动不动就“油尽灯枯”的前辈们扯上关系的玩意儿!
我,林小凡,现在实名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自带“破烂吸引”+“上古悲情剧本继承者”双重光环。
不然怎么解释,我随便在穿越初期杂役房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的、以为能当板砖使的“废铁”,摇身一变,就成了上古“天工营”出品、代号“重岳”的前辈大佬临死前都没能塞进傀儡的“[矩]之源碎片”?还是能激活这尊三丈高、看着就能一拳把我捶进地里当盆栽的“巡界傀儡-丙型三号”的……钥匙?
这感觉,就像你本来只想在旧货市场淘个能响的收音机,结果摊主神秘兮兮地塞给你一个布满灰尘的铁盒子,回家一擦,好家伙,启动钥匙一拧,里面传来的是诺亚方舟的导航系统和上帝他老人家的临终留言:“孩子,拯救世界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对了,方舟没油了,你自己想办法。”
我现在就是那个拿着上帝遗留的钥匙,对着没油的诺亚方舟(还是残破版)干瞪眼的“孩子”。
李菲菲拿着那几片承载着“重岳”前辈最后信息的奇异兽皮,眼神像是焊在了那尊半跪的傀儡眉心——准确说,是焊在了我那块已经严丝合缝嵌进去、正散发着微弱暗金光芒的“废铁”上。那目光,炽热、专注,还带着炼器师特有的、看到精妙结构时近乎痴迷的研究欲,看得我心里直发毛,生怕她下一秒就掏出工具把我家“废铁”给解剖了。
周小婉则还没完全从刚才那悲壮文字带来的冲击中缓过来,眼眶红红的,小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浅绿色弟子服的衣角,看着那尊沉默的傀儡和周围散落的工具矿石,眼神里充满了对上古先辈的敬意和感伤。她偶尔抬头看向傀儡,又飞快地瞟我一眼,眼神复杂,大概是在想“林师兄捡的破烂居然这么有来头”以及“我们真的能继承前辈的遗志吗”这类沉重的问题。
工坊内死寂一片,只有我们三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傀儡眉心那块“废铁”发出的、极其微弱的、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嗡嗡”声。这声音在这空旷沉寂了万古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心焦。
“按照‘重岳’前辈的记录,”李菲菲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压抑的激动而略显沙哑,“将同源‘矩’之碎片嵌入未完成核心植入的傀儡,可以激活其‘基础记录与引导功能’,内部储存有附近‘界碑’的坐标和维护要点。”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傀儡那庞大却残破的身躯,“但前提是,傀儡躯壳本身的基础符文烙印和能量回路,还能勉强运转。”
她上前几步,走到傀儡那半跪的巨腿旁,仰头仔细观察着傀儡躯干上那些黯淡的符文纹路。作为炼器师,她对能量回路的感知远超我和周小婉。
“符文完整度……大约还剩六成。关节连接处锈蚀严重,内部齿轮和传动结构恐怕已经卡死。最关键的能量核心……是空的。”她伸出指尖,泛着淡蓝色灵光,凌空虚点着傀儡胸口一个被厚重护甲遮盖、但此刻护甲已经变形敞开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复杂的、多边形的深邃凹槽,内部布满了更加精细密集的符文,但此刻漆黑一片,没有任何能量反应。
“也就是说,”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接话道,“我家这‘废铁’……哦不,‘矩之碎片’,算是给这傀儡通了个电,按了下开机键。但傀儡本身的‘电池’(能量核心)是空的,‘硬件’(躯壳)也老化锈蚀得厉害。所以它刚才只是手指头动了动,亮了几下呼吸灯,然后就……死机了?”
我这个来自异世的比喻让李菲菲愣了一瞬,随即她居然微微点了点头,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虽然用词古怪,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她看向我,“你的‘碎片’提供了最基础的‘指令信号’和微弱的启动能量,但不足以支撑傀儡任何实质性的动作,甚至连完整启动内部记录模块都够呛。它现在,就像一盏只剩下灯丝还在微微发红、却点不亮的油灯。”
周小婉小声补充:“而且油灯本身的灯油早就干涸了,灯盏也锈穿了……”
得,情况比想象的还糟。我们拿到了一把能插进锁孔的钥匙(碎片),发现了一本写满密码的日记(兽皮记录),找到了一个理论上能用的导航仪(傀儡),结果导航仪没电(能量核心缺失),硬件报废(躯壳损坏),钥匙扭了半天只听见里面齿轮“嘎吱”响了两声就没动静了。
“那怎么办?”我看着那尊巨大的、眉心闪着“我有话要说但就是说不出来”光芒的傀儡,有点牙疼,“总不能……给它找个新‘电池’吧?上哪儿找能和这上古玩意儿匹配的能量核心去?难道用灵石堆?”我想象了一下把成百上千块灵石塞进它胸口凹槽的画面……嗯,画面太美,而且我们也没那么多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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